他與皇帝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密謀,動用卑劣的手段,終於將那個高高在上的英國公拉入了塵埃。現而今的英國公,不過就是個紈絝。他成功了,終於成就了一人之下。
只是他到七十才擁有的榮耀,很快便要隨自己而去了嗎?這是報應嗎?
三年前的那天齊家大公子在菜市口斬首,他從宮裡出來,乘坐者陛下賜給他的八人抬的轎子。掀開轎簾,台上正有人在清理血跡,殷紅的血從台上流到地上。那個紈絝的英國公抱著兄長的頭顱,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報應……一定是報應……
他害英國公府英才喪盡,現在他范家也要後繼無人了。
“老爺,老爺!”管家推開門進來,道:“那些和少爺一同游湖的公子們當中有人說漏了嘴,說那天少爺醉酒掉進湖裡不是意外,是二老爺讓人給少爺下了藥,然後再讓人推下去的,他們都收了好處……”
“少爺是被二老爺害死的……”
“呃。”范賢突然瞪大了眼睛,一張老臉憋的通紅,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吸不進一口氣來,“孽……孽障……”
“老爺!”
丞相范賢卒。
范賢病逝的太過突然,對於那些有意丞相之位的人來說,他們還沒準備好。對於周昃勤來說,他還沒有想好下一個丞相的人選。再難找到一個,如范賢這般合他心意的人了。
范賢病逝第二天,齊舒志與周辰理一起去范府弔唁。這一幕是那樣的熟悉,偌大的一個范府,只有一些婦孺和一個范仲良。
從范府出來,周辰理搖頭道:“好好的一個范府,如今只剩些女人和個不中用的范仲良。”
齊舒志扯了扯嘴角,並沒有覺得很開心。當初的那些人,即便他一個個的報復回去,讓他們也嘗試了齊家當時所承受的打擊,爹大哥和三弟也回不來了。他打起精神道:“范府已經不重要了,現在該考慮的是,新任丞相的人選。”
“對。”周辰理道:“新任丞相必須是我的人。”
想了想他道:“你覺得馮大人怎麼樣?他此次擔任了會試的主考官,做的還算不錯。不論是在士子中間的聲望,還是在父皇面前的印象都很不錯,如果我推選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