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過晚飯正在家抱孩子的齊舒志突然打了個一個噴嚏,“啊——秋~~”
懷裡的齊子健笑的不行,還跟著學呢,“阿秋~阿秋~阿秋~”
江氏擔憂的道:“二弟,是不是著涼了?”
“沒有吧?”齊舒志心說沒感覺啊。
“不能掉以輕心。”江氏將子健從他懷裡接過來,道:“待會兒讓廚房給你煮碗薑茶喝了再睡,近來總是下雨,不小心著涼了也是有的。”
“唉,我聽大嫂的。”齊舒志乖乖的回了房,洗漱完之後喝了吉祥送來的一大碗冒著熱氣的薑茶才睡的。
余府可就不是這麼輕鬆了,飯後余寧失魂落魄的回了房間。余丞相越想越不對勁,他的女兒他了解,就算是當初第一次見齊舒志就喜歡,這麼長時間如果沒見也不可能傷心成這樣,女兒肯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這個爹。
看夫人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想來她是什麼都不知道了,於是余大人將目光瞄準了女兒的貼身丫鬟杏兒。
杏兒給小姐打了盆熱水,準備讓小姐擦擦臉。都怪那個齊公爺,不是惹的小姐睡不著覺就是惹的小姐不開心,現在居然讓小姐哭的這麼傷心。
正在心裡偷偷罵人,一個健壯的身體擋在了她面前,杏兒怯生生抬升,茫然又害怕的道:“管家,你這是?”
“老爺要見你。”
杏兒雖然是從小就跟著小姐的貼身丫鬟,但她還是第一次進老爺的書房呢。老爺的書房裡沒什麼華麗的擺設,只在左邊牆邊擺放了一座高山流水的沉香香爐。書桌的後頭是一整面牆那麼大的書架子,上頭擺滿了書。
好多書啊,怪不得小姐總有看不完的書。
“老爺。”杏兒小步走到書桌前,“您找我?”
“嗯。”余大人將茶盞放下,聲音充滿了威嚴與壓迫感道:“有件事要問你,你必須老實回答,不然余家也容不下你了。”
等杏兒臉色蒼白的從書房裡出來,回到小姐的房間時,就見小姐還在流淚。杏兒立刻想起之前出去是為了什麼,她道:“小姐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打水去。”
不一會兒她端著盆熱水回來,擰了熱毛巾一邊給余寧擦臉,一邊道:“小姐快別哭了,再哭眼睛就腫了,就不好看了。”
余寧剛剛從三年她和齊舒志剛認識,齊舒志在樹上縱身一躍落在她面前,一直想到上次齊舒志離京她讓小孩替她送書。自己則躲在角落裡偷偷瞧著那人從雕著麒麟瑞獸的馬車裡走下來,穿著國公朝服面如冠玉眸似朗星,她心裡喜歡得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