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理打探到,昨天在丞相進御書房見皇上之前,只有太子進去過。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裡面說了什麼, 但齊舒志想到那天太子毒蛇般的眼神,基本上就已經可以確定。
太子是懷疑我,所以借賜婚來試探我?
齊舒志越想越有這個可能,看來今天裝病不去早朝是對的。不管太子有什麼招數, 自己不去接招不就沒事了嗎。只是裝病不是長久之計, 因為病總有一天會好的,而他也是要成親的。
只是余小姐的祖父去年去世了,她現在還在孝期不能談婚論嫁。齊舒志從床上起來, 坐在床邊, 窗外院子裡桃樹上的桃子越發大了。想想真是奇妙, 從前他待嫁閨中的時候也曾如此忐忑過,如今作為男子竟然沒點長進。
現在還不到想這個的時候,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他要除掉太子。
其實對付太子的計劃他從很早以前就開始準備了,但是遲遲都沒有找到時機。之前在和吳朗談話之前他就很清楚, 周昃勤對太子非常看重, 比其他任何一位皇子都要看重。為了太子,他甚至願意將其他兒子當做磨練太子的工具。
要知道七皇子現在和太子斗,等太子登基之後他是肯定不會放過七皇子的。周昃勤明明很清楚這一點, 可仍然放任甚至是放縱周辰理和太子斗,可見在他心裡周辰理這個兒子的死活根本就不重要。
想要對付太子簡單一點的就是刺殺他,給他下毒。太子雖然謹慎,但總有疏漏的時候。只是這個想法被齊舒志否定了,如果太子真的被人毒死了,那麼第一個被懷疑的人就是周辰理。而且周昃勤在盛怒之下,會做出什麼事誰也不知道。
那麼第二個辦法就是,讓太子犯下一個無可挽回的錯誤,這個錯誤要讓周昃勤無論怎麼偏袒他都沒辦法再讓他繼續做在儲君之位上。
幾天後的第一天,京城國子監門口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名農婦手持血書跪在國子監大門口,狀告當今太子為了修建行宮,強行推到百姓房屋,更是害了好幾條性命。
國子監乃是大周讀書人的聖地,裡面的不是學生就是老師,沒有人知道農婦為什麼要來這裡告狀。因為再後來刑部的人過來抓她的時候,她一頭撞死在了國子監門前的石柱上,鮮血至今還留在那根柱子上沒有擦去。
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暫時還沒有人知道。但是在國子監里的,都是一群有學識好衝動的年輕學子,看著弱小的農婦撞死在自己眼前,沒有人能無動於衷。這件事一天之內傳遍了整個京城,可能是因為那些學生文采比較好,此事被傳的活靈活現的,真是讓聞著傷心沒見到也會流淚。
甚至有一批學子組織起來,來到大理寺門前示威。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們要求換那位可憐的農婦一個公道。
先不說大理寺卿就是太子的支持者,就算不是他也不敢審問太子啊。正所謂民怨沸騰,這件事鬧得很大。在早朝上更是有大臣將此事上奏,並且當著周昃勤的面質疑周辰禪是否足以擔當儲君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