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不動手,要動手就要一擊斃命。這是陸貴妃入宮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對張貴妃動手,她輕輕一嘆:“妹妹,孩子們都長大了。”
漪蘭殿內,本來很大的寢殿內,竟然跪滿了太醫。從院判開始,每個太醫都要上前去給張貴妃把脈。
張貴妃的胎已經落了,即便醫術再高明把脈也只能得出,這一胎應該有一個月左右。但究竟是左還是右就不好說了,太醫們在宮裡學會的第一件事不是如何給主子們看病,而是明哲保身。說不準的事就不要亂開口,既然趙太醫說是不到一個月,那就不到一個月吧。
太醫們相互對視,之後院判跪在地上道:“回稟皇上,貴妃的胎確實快一個月了。”
其他太醫也附和,“回稟皇上,貴妃的胎確實快一個月了!”
床上的張貴妃本來剛剛小產,此時只覺腦子裡嗡得一聲,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但是比她更快支持不住的,是周昃勤。
聽到太醫們的回話之後,周昃勤猛的一把抓住張貴妃的脖子,質問道:“朕哪裡對不住你?!你要這樣對朕!你……噗!”
“皇上!”
所有人都驚呼起來,“皇上!”
周昃勤一口血噴了張貴妃一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張貴妃又是流產又是驚嚇又是被掐,終於受不了也暈了過去。太醫們七手八腳的扶著周昃勤給他診治,整個漪蘭殿亂成了一鍋粥。
第二天早上皇帝沒有早朝,總管太監來通知,皇上病了今日不能早朝了。
丞相便代百官詢問,皇帝是什麼病,嚴重否。總管太監言語不詳,只是讓大家回各自的衙門好好辦事,有事自會通知。
齊舒志出了宮就直接去了王府,周辰理的胳膊還吊著,與齊舒志對坐飲茶,齊舒志道:“陛下今日沒有早朝,看來姨母已經動手了。”
“好。”周辰理長出口氣,“太好了,今日不該飲茶,應該飲酒才是。”
兩人都清楚,宮裡沒有別的旨意傳出來,就說明陸貴妃已經成功了,並且沒有牽連到自己。周辰理站起來,在原地繞了好幾圈,之後道:“你說父皇是真病還是假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