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就這樣迅速的離開,去了霜霜的院子,紅衣男子也被抓了去。
到了霜霜的院子,齊舒志被送進了屋。余寧和杏兒糾結的站在角落裡,杏兒往四周看了看,道:“小姐小姐,你看這裡都是草藥哎。”
余寧一看,只見這座環境清幽的小院子裡到處都擺了草藥,滿室藥香。倒不像是個狐狸精的住所,反倒像是個大夫的家。
齊舒志除了眼睛被打腫了之外,並沒有別的事,他只是被打懵了。兩輩子了,從來沒有人這樣打過他。霜霜給他看過之後,就站了起來。齊家的侍衛連忙問,“公爺怎麼樣?”
“沒事。”霜霜道:“就是臉上的淤青要消退,至少也要好幾天。”
“那就好,那就好。”齊家的車夫從齊舒志還在讀書的時候就已經給他趕車了,他是看著齊舒志長大的,自家公爺當街被人打成這樣,他怎麼能忍。想著便龍行虎步走到紅衣男子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子,“敢打我家公爺,受死……”
“等等!等等等等……”紅衣男子道:“誤會,都是誤會,自己人啊。”
“嗯?”
所有人都看著他,紅衣男子撥開眾人衝到軟塌旁邊,對齊舒志道:“是我啊,是我啊。”
齊舒志用一隻眼睛看著這個紅衣男子,這紅衣男子個子很高,長得又高又壯,倒是很年輕,不會比自己年紀大。齊舒志仔細看了半晌,冷漠的道:“你誰啊?”
車夫:“還想欺騙公爺,受死……”
“我啊,周辰熙。”紅衣男子指著自己的臉道:“我們見過啊,就是你鑽狗洞那次。”
齊舒志:“……”
屋子裡瞬間鴉雀無聲,杏兒不可思議道:“他還鑽過狗洞?”
“還沒印象嗎?我……唔。”齊舒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閉嘴,我想起來了。”
此人正是十皇子周辰熙,也就是當年那個蹲在狗洞旁邊,一臉崇拜的看著齊舒志的那個傻不愣登的小胖子。現在他也十六歲了,他的母妃在皇帝跟前求了個恩典,給他求了門婚事,放他出宮開府了。
剛出宮才兩天的周辰熙很興奮,這麼多年終於體會了自由的滋味。他想辦法甩開了侍衛隨從,一個人在大街上到處亂逛。然後就看見有人當街調戲民女,從小就喜歡看武俠話本的他哪裡能忍,想也不想就沖了上去,給齊舒志人生第一拳。
周辰熙討好的看著齊舒志道:“那個……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紈絝,你比當年更囂張了。”
齊舒志的白眼差點翻進了腦殼裡,他擺手道:“你給我一邊兒去。”
然後他就看向了站在角落裡的余寧主僕,霜霜道:“我去給你熬敷眼睛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