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出去了,齊舒志給了車夫一個眼神,車夫對著侍衛們招手,“都出去都出去。”
走了兩步發現周辰熙還在傻傻的站著,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直接將人拖了出去。之後整個屋子裡,就只剩下齊舒志余寧還有杏兒了。
最後齊舒志將目光投向了杏兒,杏兒雙手叉腰,“我要保護我們家小姐!”
余寧:“你也出去吧。”
“小姐~”杏兒一臉受傷,“萬一他欺負你怎麼辦?”
余寧推著她的背往外走,“你出去嘛。”
好了,此時此刻此地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齊舒志躺在軟塌上,睜著一隻眼睛道:“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余寧扭扭捏捏的不過去,“就在這裡說,我聽得見。”
齊舒志一隻眼睛轉了轉,突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痛呼一聲,“嘶……”
“怎麼了?”余寧立刻將剛才的矜持羞澀生氣都拋在腦後,走過去道:“是不是疼了?”
“還好。”齊舒志放下手,巴巴的望著她,“主要是想讓你過來。”
余寧生氣的捏起了拳頭,又無可奈何的放下,“你怎麼這樣?”
齊舒志問道:“那天我在你家,你是躲在屏風後頭嗎?”
這裡也沒有別人,余寧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頭。齊舒志道:“那你就聽到我說的話了吧?我說得都是真的,沒有騙你。”
余寧眼珠子轉了轉,看了看四周。
齊舒志懂她的意思了,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京城有位幫窮人看病,卻不收錢的女大夫?”
“聽說過。”余寧小聲道:“我母親對我說過,說那位女大夫有顆菩薩心腸。”
“霜霜就是那個大夫。”齊舒志指了指周圍,道:“她……她的身世很慘,三年多以前我……和我表哥也就是七皇子救了她,然後我表哥就將她安置在這裡。她從小就學了醫術,這些年一直在外頭擺攤幫窮人看病,我……就是有時候過來看看她。”
齊舒志莫名其妙有點心虛,“不止我會來看她,我表哥有時也會來。她一個弱女子,挺不容易的。我也不是撇清什麼的,就是不想讓你誤會。我也知道這樣不好,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我不會再來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