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齊舒志翻了個白眼,“你們的意思本帥已經知道了,會做考慮的,來人啊送使者下去休息。”
然後就有人過來, 強行送使者去休息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夏先生道:“看來北狄也曉得自己現在的處境, 所以才以求和之名索要好處。”
鄧曉道:“不僅如此,與其自己灰溜溜的回去,不如現在求和。如果成功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周怕了北狄。”
“說明北狄已經害怕了。”謝毅冷冷笑道:“他們既沒有把握繼續攻城,也知道這樣拖下去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齊舒志喝了一大口茶,語氣嘲諷的道:“他們就這樣派使者來了,難道是覺得我很好騙嗎?”
“好騙不好騙,也得騙過才知道。”謝毅說著神色漸漸興奮起來,“本來這些時日我一直苦於沒有好的對付那四十萬大軍的辦法,現在倒是讓我想到一條計策。”
“哦?”齊舒志其實也不想輕易放過北狄大軍的,他道:“說來聽聽。”
要說謝毅,腦子確實好使,他一個人不知道能抵多少臭皮匠。與他商議過後,齊舒志就打算先晾那個使者幾天。
煩心了好多天的事有了轉機,齊舒志放鬆了不少。這一放鬆人就犯困,想起今天本就沒睡好,他就慢悠悠往後院走,準備睡個回籠覺。
“公爺!”謝毅從身後追了上來,一臉諂媚的笑容跟在齊舒志身邊道:“公爺,您早上吃了嗎?”
齊舒志:“吃過了。”
“哦。”謝毅又道:“不如去在下那兒坐坐?在下有些肺腑之言想要同公爺傾訴。”
齊舒志停下腳步,側身道:“你想說什麼就說,本國公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
謝毅乾笑道:“公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彎彎繞繞呢?”
齊舒志:“你要不說我就走了。”
“公爺,我想知道您和霜霜姑娘是什麼關係。”謝毅語速飛快的道。
“哦,你終於問出口了啊。”齊舒志調侃道:“這些日子,你騷擾了鄧曉十次,夏先生七次,我的所有親衛都被你騷擾過一次,我還以為你能一直忍下去呢。”
謝毅尷尬的笑道:“公爺真是……目光如電,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