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書突然掉落,齊舒志感覺心口一陣悶痛。鄧曉扶住他,“公爺,你怎麼了?要不要叫大夫?”
宮中周辰理正在陪霜霜用膳,忽然霜霜伸手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周辰理關切的道:“怎麼了?好好怎麼會突然犯了心疾?快傳太醫。”
大嫂和柳姨娘來的時候齊舒志正坐在屋子裡發呆,柳姨娘道:“怎麼起來了?身子可好些了?”
齊舒志點點頭,江氏道:“躺了這麼多天,起來走走也不錯。”
從食盒裡拿出一隻湯罐來,柳姨娘道:“這是按照孫大夫開的方子燉的藥膳,多吃一點,好好補一補。”
湯很香,齊舒志正吃著,柳姨娘一臉鬱悶道:“夫人都跟我說了,說是你看上了余家的閨女,本來再過兩個月余家姑娘就出孝期了,正是給你們說親的好時候。沒想到趕上了國喪,百日之內不得嫁娶。”
江氏有些好笑道:“百日也不過三個月,左右只推遲了一個多月了,也不算什麼。”
柳姨娘就是覺得不開心,她愛憐的看著齊舒志道:“過了年公爺就十八了呢,不小了。等成了親,再到孩子出生,就得二十了,那時候子健都六歲了。”
想了想柳姨娘就道:“六歲好,六歲就能幫著照顧弟弟了。”
齊舒志本來心情很糟糕,此時也不免被她逗笑。江氏笑道:“這還沒提親呢,就想著孩子的事了。”
“就是要早做準備。”柳姨娘道:“咱們就子健這一個孩子,也沒個玩伴,我有時候看著也心疼呢。”
說說笑笑齊舒志喝了湯,柳姨娘囑咐齊舒志多休息,兩人就走了。她們走了之後齊舒志讓吉祥將自己的朝服拿出來,吉祥擔憂道:“公爺,你這身子剛好,怎麼就要出門呢?”
齊舒志一邊穿衣一邊道:“我進宮,感謝皇上的救命之恩。”
齊舒志現在已經是皇帝了,他雖一直沒有被冊封儲君,但是在先帝病重期間一直監國,他的登基不可置疑。齊舒志再次見到他時,他已經穿上了五爪金龍的龍袍,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自有一派威嚴氣象。
齊舒志行君臣大禮之後,周辰理親熱的讓他起來,道:“臉色還蒼白著,怎麼不在家好好養著?”
齊舒志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是陛下您及時讓太醫替臣診治,臣怕是活不了了,總是要謝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