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了床躺在齊舒志身邊,小心的將被子蓋在身上,又隱蔽的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白色的絹布墊在身下,然後渾身僵硬的一動不動。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身邊人有什麼動作,余寧沉不住氣睜開一隻眼睛,側頭只見齊舒志已經閉著眼睛睡著了,甚至還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這一幕給余寧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創傷,他怎麼能這樣?他怎麼可以這樣?他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氣得她簡直想抓住齊舒志的肩膀將他狠狠的搖晃醒,手伸出來卻又收了回去,算了看在他今天很辛苦的份上。明明是兩個人躺在床上,卻只有餘寧一個人在生悶氣。俗話說的好,忍一時越想越虧,退一步越想越氣。
余寧一骨碌翻身而起,憤憤的盯著齊舒志的臉,伸手虛指著齊舒志,小聲道:“壞蛋,大壞蛋,世上最大的壞蛋……”
正罵的起勁,睡著了的齊舒志猛地睜眼,伸手一撈就將余寧撈進了懷裡,然後一個翻身就將余寧壓在了下面。
余寧驚的心臟砰砰亂跳,齊舒志保持著這個姿勢,看著余寧道:“本來以為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的,現在我發現天下的男人都一樣。”
余寧都懵了,“什麼……都一樣?”
“都一樣想幹壞事。”
婚床一陣劇烈搖晃,余寧的驚呼聲從帘子里傳了出來,“別……別,我把絹布墊上。”
齊舒志:“怎麼這個繩子我解不開?”
余寧:“嗯……你手在發抖。”
齊舒志:“你別看我,我害羞。”
余寧:“噗嗤……你抱著我,我疼。”
一覺睡醒已經日上三竿了,齊舒志在床上懶洋洋的扭了幾下,側身整個人像個長臂猿一樣圈在余寧身上,還沒睡醒的余寧就這樣生生被折騰醒了。新婚第一天的她對此還保有新鮮感,問道:“什麼時辰了?”
“不知道。”齊舒志閉著眼睛道:“難得睡得這麼好,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作為新婦余寧有自己的堅持,“不行,還要去給母親請安呢。”
“母親不在意這個的。”齊舒志伸手撫著余寧的背,順毛般安撫道:“母親人很好的,她會理解我們的,她是過來人……”
“哪有你這麼說話的?”余寧開始掙扎,齊舒志手腳並用,她掙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擺脫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