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后一見到余寧就喜歡的不得了,她讓宮女去取了一隻翡翠鐲子過來,親自給余寧帶上,道:“這是你外祖母傳下來的,只傳長女。只是本宮福薄沒能有個女兒,那秦氏呢也福薄,所以今日本宮將這鐲子送給你,望你能早日為舒志添兒添女。”
余寧紅著臉應了,太后看著這一對羞澀的小夫妻,怎麼看怎麼喜歡。又心疼的摸摸齊舒志的手,“長大了正好,這些日子本宮總想起和你娘小時候,你娘性子比本宮柔和容易受欺負,本宮總護著她。你性子也柔,不過好在心中有成算,不至於受欺負,否則本宮百年之後都不能放心……”
齊舒志握著陸太后的手道:“姨母你還年輕呢,做什麼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自家事自家清楚。”陸太后面露懷念之色,道:“前天你舅舅們進宮了,二十多年了,本宮終於再次見到哥哥們了。他們老了好多,想當年在京城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本該有大好的前途。是本宮入了宮,斷了他們的前程,本宮這麼多年一直無法釋懷……”
說著陸太后低頭抹淚,齊舒志心疼的拍拍太后的背。陸太后哭著道:“聽說你外公的身體也不太好了,本宮不孝啊,竟無一天侍奉在側。當年你外婆去世,本宮也不在身邊。”
非但如此,那幾日周昃勤還日日寵幸她,當蘇州的報喪的人進京之後,陸太后整整哭了一天一夜。
這次進宮齊舒志分明感覺太后不似從前那般精神了,或許是這麼多年來都不得不打起精神,如今鬆懈下來就再提不起來了。
齊舒志溫柔的勸道:“姨母若是在宮中無聊,就讓寧兒多進宮陪陪你。”
余寧點頭道:“寧兒也喜歡姨母這兒的御膳呢,這可是在宮外吃不到的。”
陸太后笑了笑,“你這孩子,國公府廚子的手藝難道還入不了你的眼?”
“那倒不是。”余寧親昵的挽著太后的胳膊,指著齊舒志道:“就是他,今早上還嫌棄我的廚藝呢。寧兒想跟宮中御廚學學手藝,好讓他啞口無言。”
“呃哈哈哈……”太后笑出了聲,嗔怪的對齊舒志道:“怎麼還嫌棄媳婦呢?”
“那兒嫌棄她了?我就是開個玩笑。”齊舒志道:“小女子就是小心眼,就是記仇。”
太后笑道:“可別這麼說,本宮也是女子,也小心眼得很。”
總算將太后給哄好了,他們便留了下來,要在宮中吃了晚飯再回去。晚飯時間陸太后突然道:“舒志啊,你也勸勸你表哥,他最近這事兒可鬧的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