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堆成了山的話本和點心讓楚芳菲瞠目結舌。
「師尊怕我無聊……」牧雪無奈一笑,把那些物件全都收入儲物戒中,才騰出了招待楚芳菲的地方。
兩人在桌子旁邊坐下,牧雪為楚芳菲泡了一壺茶水,又端上江作塵準備的點心作為招待。
「我聽說江峰主把你關了起來,我以為你……遭受了什麼虐待,擔心你的情況才來看你的。但是好像,也沒我想得那麼嚴重?」楚芳菲撓了撓面頰,尷尬地說道。
「哪有那麼誇張?!」牧雪被楚芳菲的形容嚇了一跳,無奈地搖了搖頭:「師尊只是在罰我禁閉。」
「禁閉?你做了什麼?」楚芳菲這下更驚訝了。
牧雪是做了什麼才能讓江作塵狠心罰他禁閉?
雖然是好吃好喝供著,還能讓朋友來探望的禁閉。
牧雪抿了口茶水,剛想講自己在詭異村子裡的經歷,忽地想起自己還沒有把牧青黎的事講給過她聽。
於是故事的開頭變成了山門前偶遇梁燁熠,牧雪是如何知曉了牧青黎的名字,又是如何要前去救梁燁熠的。
曲折的故事讓楚芳菲瞪大了眼,當然,更讓楚芳菲詫異的,還是梁燁熠和那鬼修口中牧青黎的事情。
「那鬼修居然也認識他?!」楚芳菲驚訝地一拍桌子,「而且聽他的語氣,他想給牧青黎復仇的原因絕不單純!」
「不單純?」
「像他這種反派,到處作亂居然是為了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我覺得他肯定是喜歡牧青黎,才想為牧青黎復仇的!」楚芳菲握了握拳,確信地說道,「更何況他討厭江峰主,那更說明,江峰主是他的情敵!」
牧雪恍然大悟,雙掌一擊,誇讚道:「不愧是你,還是你懂得更多一些。」
「只是,聽你的描述,江峰主好像並不認識那鬼修。」
「鬼修必須隱瞞身份才可修煉,若是師尊知道他是誰,他也不會輕易逃脫了。」
「也對……你那大師兄,莫不是處處留情,留給了什麼不知名的人?」楚芳菲忽地猜測,露出了些許不贊同的神情。
「師尊喜歡的人怎麼會是處處留情的輕浮之人呢?」牧雪皺了皺眉頭,竟是替牧青黎辯解起來。隨後,他意識到江作塵喜歡的人是其他人,或許比他更有魅力,又傷心地垂下眉眼。
「你怎麼還替情敵說話呀!」楚芳菲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現在是你在江峰主身邊,你不如生米煮成熟飯,讓他人無從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