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幾人的師兄,澹無為亦是不知所措,但他還是擺出一副師兄的模樣,輕咳一聲,說道:
「牧雪啊,有什麼心事,說給師兄師姐們聽聽?」
承雲和夕晞紛紛點頭,期待地看向牧雪。
牧雪頂著三人的目光,縮了縮脖子,抿著唇猶豫了半晌,輕聲道:「抱歉,是我掃了師兄師姐們的興……我還在想,那雷劫未落之事……」
「牧雪,別在意,這不是你的錯。」夕晞撫了撫他的後背輕聲道。
「是啊,咱們牧雪的劍法遠超同齡人,修為境界亦是遙遙領先,不必為一時的失敗所擔憂啦!」承雲亦是鼓勵著。
「就算不提升境界,快快樂樂地過好每一天,不是也很好嗎?」澹無為慢悠悠喝著茶說道。
承雲和夕晞同時極為不贊同地瞥了澹無為一眼。
「總不能讓牧雪變得跟師兄你一樣,成天渾水摸魚不想修煉突破吧。」夕晞鄙夷說道。
「就是,二師兄你都元嬰後期幾十年了,能不能有點志氣。」承雲附和道。
「哎……我帶你們三個小崽子已經夠累了。」
聽著三個人的話,牧雪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甚至露出了一點點笑意。可那笑意轉瞬即逝,他又垂下頭去,手指糾纏在一起,咬了咬下唇。
「可是,如今師尊如此忙碌,我卻幫不上忙……」
「牧雪真是好孩子。」夕晞最先反應過來,連聲安撫,「不過,牧雪不用著急哦。師尊沒有讓牧雪參與其中,是怕牧雪受到傷害。這並不能說明牧雪能力不足,而是說明師尊疼愛你啊。」
「就是,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師尊得難受死了。所以,你過得好好的,就算是幫師尊的忙啦。」承雲也湊過去出聲撫慰。
類似的話語牧雪在江作塵那也聽到過,可越是如此,他的心裡就越是不舒服。
澹無為觀察著牧雪的情緒變化,發現不對勁,連忙咳嗽了兩聲阻止二人繼續說下去。
「咳咳,牧雪有上進心是好事,但也不必強求突破,又為此費心勞神。更何況,這事兒的突破口還是在師尊身上。」
「誰勸得了師尊啊?他連牧雪的話都不聽,更別說咱們了。」承雲連連擺手,聳了聳肩。
「那不是還有宗主嘛。」
澹無為話音剛落,三雙眼睛都滴溜溜地看向了他,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被予以厚望的宗主將江作塵邀請到了自己的小院子裡。
應律摺扇打開,輕掩半面,露出一雙狐狸般的眼睛,細細地觀察著江作塵的神情。他似是怕江作塵不耐煩早早離開,特意拿出自己珍藏的稀罕茶葉來,親自為江作塵泡了一壺熱茶。
只可惜江作塵對茶葉並無興趣,隨意地一飲而盡,便催促道:「是有何事?」
「別急,你這么喝茶也太浪費了。」應律無奈地笑了笑,「你喝牧雪泡的茶時,該不會也是這麼粗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