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當事人都沒覺得被騙,師父就不要再為此時愧疚了。」
梅霽緊擁住她,「好,我會把這份愧疚之心,變成對你的好。昨日你不是說想去外面走走,我們回家收拾行囊,擇日出門如何?」
「好啊,不過青兒怎麼辦?我們不好帶她出門……」
步青如今還在吃奶,若是再帶上乳母婆子,人未免太多了些。
傅綾低頭看了眼梅霽的胸口,惋惜道:「可惜師父不能……」
梅霽捏住她的耳垂,輕笑:「嗯?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若是師父可以,嘿嘿嘿……」
梅霽將酒壺遞到她唇邊,「喝酒吧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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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裡,傅綾與梅霽出去遊玩了幾回,每次回來都精神奕奕容光煥發。
這天,她被娘親拉到房裡說悄悄話。
「綾兒,這麼久了,你們怎麼還沒有動靜?」
傅綾不解,「什麼動靜?」
傅夫人支吾道:「你、或者清和,你們的肚子……」
「啊?哦……娘你是說,我或者師父,怎麼還沒再次有孕?」傅綾忍不住大笑,「娘你這話問得真是太奇怪了哈哈哈哈!」
傅夫人也撐不住笑了,「所以,你們是怎麼回事兒?」
「師父他吃了避子藥,終生有效的那種。」
「什麼?」傅夫人驚詫,「他……他就只願意要青兒一個女兒?」
傅綾點頭,「這有什麼不妥?孩子是師父懷胎十月辛苦生下來的,他不願再生,我尊重他的想法。再者說……」
她狡黠一笑,「若是我們不避孕,萬一下一個孩子跑到我肚子裡來怎麼辦?我可不想受那份罪。」
「這樣也好,只是我沒想到清和這孩子如此看得開,全然沒有兒子才是傳宗接代的想法。」
「我師父怎會是如此迂腐之人?他要是這種想法,我就不跟他好了。」
傅夫人嗔道:「好了,得了便宜還賣乖,這話你可不許在清和面前說,人家可是掏心掏肺地對你,你可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這我當然知道,在師父面前我一直是各種讚揚他,感激他辛苦生下了青兒,反正只是動動嘴皮子嘛,好話哪怕說了一籮筐也不費一點兒銀子。」
「就你嘴貧。」傅夫人笑道,「這事兒我與你外婆掛心許久,一直騰不出空兒來問你,今兒知道怎麼回事便也就放心了。你們兩人帶著青兒,一家人將日子過好就成。」
「知道啦知道啦。」傅綾抱著娘親撒了會兒嬌,這才回房歇息。
梳洗罷上了床,迷迷糊糊快睡著之際,她聽到師父問:「綾兒,岳母她方才跟你都說了什麼?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她對我有什麼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