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
遲疑著問出口。
在祿山驚恐的眼神之中,安成蹊的五指漸漸將那塊菱形的水色石頭握在掌心之中。
閉眸感受著那一抹神獸氣息,以她現在的實力,她並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追隨著這抹氣息找到神獸的根源。
「自然是真的…以閣下的身份來說,閣下…想必也並不是看上去的這麼簡單吧?」
手中緊緊的握著拐杖,白髮老者繼續說道,看著地面上滿地狼藉的冰晶。
「即便真和兆水之獸有關,我也不會放任意兒跟你們走,更何況,你們這是明搶,絲毫不顧及意兒的性命之憂!」
白玉長笛直指老者的眉心之處,安成蹊手中還攥著菱形的石頭,呼吸有些急促 ,她鮮少動怒。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者的聲音有氣無力,但依舊質問安成蹊。
「難道閣下就真的不想知道,您徒弟的真正來歷嗎…我神自然不會想見一個無關緊要毫不相關的人。」
他渾濁的雙眼,迸發出精光,一字一句都戳在安成蹊的心口上,讓她說不出來一句話。
近日的意兒是有些許不一樣,更何況自己當初贈予她的那把佩劍,雖然古樸,但並不是俗物。
劍靈高傲,不肯屈居人下。
從前,許知意費盡心思也將它拔不出來,可是安成蹊說要給她再換一把好的佩劍,許知意又猛然搖頭,不肯鬆手。
她能夠輕輕鬆鬆將那靈劍拔出來,但無論如何努力,許知意也做不到,最多只能將靈劍拔出一個頭。
只是維持片刻靈劍,又會很快的縮回劍鞘之中。
許知意心中知道這把劍有劍靈,是一把好劍,師尊至少在這件事上沒有虧待自己,但想駕馭這把劍,得需要劍靈認可主人才行。
不然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都不管用。
所以她平日練練劍都是用的平平無奇的鐵劍,這些舉動,安成蹊也都看在眼裡,並未阻止許知意的固執。
那把佩劍那是水屬性,如若許知意能夠征服此劍成為自己的佩劍,想來是好事一件。
對彼此來說都有助益。
可現在的許知意輕而易舉,都能將此劍拔出來,必然是身上發生了異樣。
難道,自己因此算不出意兒究竟出了什麼問題的命格就在此處。
這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嗎?
之前是她對自己的占卜之術太過於自信,並未往這方面去想,還是說因為自己身上的龍氣,給意兒帶來了不可挽回的影響。
無數種想法在腦海中躍然而起。
……
意識混混沌沌的,許知意用手指撐著自己的額頭,晃了晃腦袋,額頭垂落的一縷髮絲遮擋住她的視線。
「我這是在哪兒…?」
另一隻手抬了起來,似乎觸摸到涼涼滑滑的綢緞,許知意毫無意識也毫無準備的往上摸了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