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潤滑的蠶絲,手指繼續亂動著。
這好像是一個人的手肘。
自己是躺在床榻之上嗎?
不行,身上還是好痛,許知意皺著眉,覺得身上很沒有力氣,就像被誰拍成肉餅過一樣。
或許是因為失重,沒有支撐點,許知意拽住眼前的那隻手肘,想將自己疲憊的身軀給托起來。
「意兒,你可是…醒了?」
「身上…還痛嗎?」
掌心緩緩覆蓋在許知意的手背上,安成蹊在內心鬆了一口氣,終於醒過來了,還好沒有大礙。
「師…師尊!」
許知意屁股一歪,從床上摔了下來,連帶著未曾有防備的安成蹊也摔了下來,不過好在,安成蹊反應及時。
用自己的手掌撐住了許知意的後背,許知意的鼻樑撞在安成蹊的肩膀上,微微一痛,果然龍的龍鱗就是不一般。
鼻樑有些酸澀。
「好痛…!」
忍不住驚呼出聲,許知意皺著眉毛,但好在這股幽蘭般的氣息她格外熟悉,知道眼前的人是師尊,所以許知意緊緊的摟著,抓住安成蹊的後背。
一時之間也忘記了師徒之間的禮儀。
「莫要著急。」
「身上還沒有好利索,不能這樣…」
輕輕的拍著許知意的後背,安成蹊感受著許知意額頭貼在自己的側臉,這間房屋之中還點著藥草味的薰香。
令人安心。
「…可是我們不是在林子裡嗎?」
許知意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太陽穴,腦子就像生鏽了一樣,理不清楚事情。
「現在不是了,已經安全了。」
「還得謝謝意兒。」
終於清醒的雙眸和師尊對視著,許知意覺得空氣也停滯了,師尊一句一句的勸慰,逐漸浸進她的心臟之中。
「真的嗎?」
她這是什麼問題?安成蹊只是淡淡一笑,點了點頭,認真肯定道:「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知意腦海中的記憶漸漸清晰,完蛋了,那天師尊出現的時候,好像還在吹笛子,自己打擾了師尊的閒情逸緻。
她真該死啊!
還有現在這地方究竟身處何處,該不會師尊把自己帶回霜寒峰了吧?
可是自己還沒有逮到白巫詢問有關於該如何破除靈獸契約法陣的事情,這一趟不是白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