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已經做了,那就沒有回頭路,除非我死……」
死字剛出口,南澤一拳狠狠砸來,他那裡也不打,就挑著臉打。
雲詡不躲不閃,帶著罡風的拳頭一拳打在他眼睛上。
痛覺在眼眶蔓延開來,雲詡也沒多大反應,仿佛挨揍的不是他自己一樣,只低頭單手捂著眼,輕笑了聲。
「笑什麼笑!」南澤收回手,劍眉倒橫,又想打他,但見他抬起頭,笑意不減道:「大師兄消氣了?」
青年眼眶紅腫了一塊,有些充血。
南澤看著他的模樣,心底怒火難笑,手抬了又抬,轉頭把茶杯狠狠砸桌子上。
「雲詡,我奉勸你早日收手……」
話音未落,白色光芒飛進正殿,盤旋在南澤身旁,南澤見這道白光,就知道有事情發生了。
他眉頭狠狠跳了跳,只好先壓下怒火,抬手接住白光。
白光化作紙鶴,展開,端端正正一行字:宗內抓住一來路不明者。
南澤目光一凌,揚聲道:「進來!」
聲音傳入殿外三人的耳中,一方長老帶著兩名執事弟子步伐從容地跨進殿門,甫一進門,揮袖放出個被一道符籙定住的灰衣少年。
「拜見宗主,這便是那人了。」
南澤冷冷打量這個闖入者,只見他身形羸弱,相貌清秀,左眼淤青,看起骨根,還是個不足十五的少年。
就在這時,背對著幾人的雲詡忽然上前幾步,揭開少年頭上的符籙。
兩個執事弟子見雲詡在此已是驚悚無比,又見他渾身是傷,忽然揭開定身符,大驚失色:「子皈長老!」
雲詡冷聲道:「有事?」
兩個執事弟子觸及他狠戾的目光,一時不敢言語。
沒了符籙,兩隻熊貓大眼瞪小眼,雲詡盯著他左眼,風長安盯著他右眼。
「不是叫你在原地等嗎?你眼睛怎麼了?」雲詡道。
風長安默默指了指兩個執事弟子。
「一方長老,這是怎麼回事?」執事弟子都是由執事長老管教,出了事,首當其衝的便是執事長老。
李之綬正面對大殿面無表情的彈著衣袖,聞言,扭頭看向風長安,「此人來歷不明,恐是禍害,門下弟子下手沒個輕重,不小心打傷了。」
沒有精神的眼皮抬了抬,「怎麼,子皈長老認識?」
雲詡目光移到兩個執事弟子身上:「誰打的?」
兩個執事弟子嚇得夠嗆,連忙搖頭:「不是我們,不是我們打的!」
還是南澤最先回過味來,意味深長道:「這是子皈師弟新收的親傳弟子吧?」
氣氛凝固,兩個執事弟子瞪大眼睛,這小子說得居然是真的,還真是子皈長老新收的親傳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