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誤會,子皈長老,人你帶走吧。」李之綬躬身行禮道:「宗主,我等告退。」
南澤點頭:「退下吧。」
三人正要退下,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叫住了他們,「一方長老,麻煩你找找是執事閣那位弟子出手傷人的,告訴他,讓他來找我,我有些事要與他講講。」
兩個執事弟子:「……」
南澤:「……」
風長安:「?」
一方長老頓住腳步,道:「現在太晚了,明早人會給你叫來。不過我有句話要說在前頭一一得饒人處且饒人。」
雲詡笑道:「這是自然。」
子皈長老的嘴,騙人的鬼。
誰信他誰倒霉。
三人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南澤目送三人離去,又見這對熊貓師徒杵在大殿,揉了揉額頭,道:「本宗主還有要事在身,你二人也退下吧。」
雲詡行禮告退,擰小雞一樣把風長安擰出正殿,擰出正殿他還不放,一路擰到木橋。
兩個守山弟子見狀,忙不迭縮起脖子,裝不存在。
他們剛才就聽兩個執事弟子說了,人真是子皈長老親傳弟子。
誰能想到叫這個名字的少年真是子皈長老的弟子?反正在場沒一個想到。
他們心驚膽戰的低著頭,直到聽到一聲站好了,才敢抬頭,目送兩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除了正殿,整個清韻宗都能御劍,清韻宗占地遼闊,雖不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卻也並非全是高山。
風長安低頭看著腳下模糊的丘陵,想著先前的事。
二百五師兄出現後,他問得那個問題自己並沒有答,反而問起了清韻宗如今的情況。
可能是覺得自己不懷好意,在場沒一個人回答,只一個執事弟子上來給了他一拳,叫他閉嘴。
風長安又不是傻,當即閉嘴,之後就被壓進正殿。
本來他以為會見到大師兄「戈平生」,豈料,卻是大師兄的大弟子「南澤」,宗主成了南澤。跟原著不同,原著結尾明明還有提到大師兄是宗主。
南澤雖面容疲倦,可這二十年並未太大改變,風長安一眼便認出他了。
按理說,宗主之位百年一換,甚至有時候更長,怎麼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輪到南澤。
風長安心裡極度不安,結合南澤及二百五師兄的情況,他不由生出大師兄他們出事了的想法。
當年烏海林,他隻身去砸祭壇 ,大師兄他們則負責牽制。
祭台一被砸,妖君戚天就趕來,瘋一般跟他纏鬥,最終他靈力不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