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房間,風長安就破開鎮安符,擺脫控制,起式一劍架他脖子上,「你不想幫忙,不在乎,可以,滾就是,別妨礙我辦……唔!」
雲詡一隻手扣住他後腦勺,另一隻手扼住他握劍的手,防止被割傷。低頭撬開他唇/齒,撕咬追逐,強勢掠奪。
風長安眼睛睜大,惱羞成怒,沒有握劍的手揚手就要扇人。還沒來得及揚起,空氣凝固,一道強悍的力量從上至下定住他身體,只能任由掠奪。
呼吸困難,風長安眼神迷離,他睜著眼睛看著雲詡,面色潮/紅。
窒息感鋪天蓋地襲來,就在風長安以為自己會窒息時,雲詡放開他。風長安獲得自由,立刻偏頭輕喘,呼吸新鮮空氣。
雲詡乘他喘氣時,捏碎他手中用靈力聚結的靈劍,說:「師尊如果實在無法冷靜,我不介意給師尊下禁制。」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雲詡不等他說完,強行把他按在床上,下入禁制,「五個時辰後,禁制自動消除,這期間,你就好好冷靜一下,我去找人就是,你不要為了此事,走火入魔,不值得。」
風長安動彈不得,他惡狠狠地瞪著雲詡。
雲詡布下防禦陣,轉身就走,沒走兩步,他頓下腳步,轉頭道:「禁制我疊加了好幾個陣法,別白費力氣了,一時半會是解不開的。」
風長安在他布防禦陣這段時間,一直在解禁制,如他所說,沒解開。
早就知道對方比他強,無力反抗的無助讓風長安強撐了許久的情緒徹底崩潰。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我願意做什麼做什麼,你管不著!」
雲詡冷靜道:「管不管著不是你說了算,師尊。」
「你喚我師尊,敢問普天之下,有你這樣做徒弟嗎!你連你自己都沒管好,走火入魔,憑什麼管我?!我愛走火入魔,跟你有什麼關係!」
走火入魔四個字,利劍一般刺在雲詡心裡,他也曾鮮花怒馬,也曾身為年輕一代的魁首,名揚天下,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記憶模糊,有些記不清了。
他記住的是後來。
他記得走火入魔後,六親不認的情況,記得被心魔控制,瘋狂報復世人的行為,也記得,入魔後,心性大變,小心翼翼隱藏的痛苦。
從名揚天下走成惡名遠揚,從人人讚揚走成人人懼怕。
別人都是越走越遠,越走越高,只有他越走越偏,越走越低,他仿佛走上了條絕路,路的盡頭,是隕落。
雲詡有時候也在回憶自己的一生,他在想,如果沒有埋下心魔,如果沒有成魔,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
可惜,只是如果,一切皆成定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