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先回去,我去找人。」
「別攔著, 讓開!」風刃暴一動,風長安抬手一劍劈開雲詡擋著他的身影, 「再攔著, 我連你一塊殺了。」
雲詡反應極快的避開風長安的攻擊, 但風長安周身風刃太過散亂,又極其爆燥, 竟劃破他左臉。
刺目鮮血順著臉頰流下,刺得風長安神智清醒了點,他握著劍,楞楞的看著雲詡。
「泄氣了?」雲詡伸手碰了下臉上傷口, 痛得他輕嘶了聲,嘆了口氣, 雲詡朝風長安伸手道, 「把劍給我, 不要逼我動手。」
風長安生硬的扭頭,繞開雲詡就走。滿身殺氣,擺明了不會善罷甘休。
雲詡知道他倔,不知道他這麼倔。心中惱火, 雲詡也不跟他客氣,祭出瑤光,連劍帶人,一起拽到手邊,用鎮安符定住。
鎮安符是用來鎮壓凶屍的,風長安當初教他,是為了教他自保,就沒料到,有朝一日,鎮安符會用到自己頭上。
鎮住風長安後,雲詡橫打抱起,直接往山下去。
清韻宗依山傍水而建,托宗派的福,原本荒蕪的山下也迅速修建起城鎮。
城鎮依著清韻宗而建,取名也依著清韻宗而走,名喚清韻城。走進城中,只見原本熱鬧的城鎮因清韻宗被滅一事,鬧得人心惶惶,蕭條不少。
客棧的老闆正愁清韻城人少了,沒人上門做生意,坐櫃檯上百般無聊地打算盤,定睛一看,卻遙遙看見一白衣修士抱著人而來。
眼睛噌一下亮了,老闆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那白衣修士回道。
「本店天字號房十塊靈石,茶水點心一應具有,地字號房五塊……」
那白衣修士明顯神情不耐煩,瞥他一眼,拋出十塊靈石:「天子號房一間。」
老闆接過靈石,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他瞅著白衣修士懷中的人。
那人同樣身著一身白衣,白衣質地極好,袖口上繡有金絲金紋,瞧來頗為值錢。他的臉被白衣修士用衣袖遮住了,只露出線條流暢的下巴,細膩白皙 。修長指間握著把劍,老闆一時半會沒認出那是什麼劍,只覺得值錢。
這位被抱著的貴人,全身上下,刻滿了兩個字一一值錢。
老闆揉了下鼻子,笑眯眯補充道:「第二間八折。客官來得時候正好,房間靠江,夜裡江面有歌坊舞姬表演,還能觀賞美景。」
白衣人的臉沉了下去:「一間,帶路。」
老闆自討沒趣,他在兩人身上轉了圈,明白什麼,作勢輕拍自己幾耳光,道:「這邊請。」
鎮安符雖可鎮凶屍,可鎮活人,還是有些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