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青交給我。」
心魔橫他,不想給,這小妖王的皮做的燈籠,想必又漂亮又結實,還能煉製成靈器:「你要戚青幹什麼?」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雲詡看穿他心思,身上湧出魔氣,魔氣無形,纏上心魔的脖子,猛地收緊。「不要給我耍花招。」
雲詡沒成魔前,心魔總能左右他心神,被折磨的狼狽不堪,成魔後,他所想所做,形同惡鬼,心魔在也無法影響他,反而被他死死壓制著,無力反抗。
「給你就是!」心魔悶哼一聲,識趣地掏出金色捲軸丟給雲詡。「對自己下手都這麼狠。」
雲詡收回魔氣,抬手接過捲軸,手腕一抖,展開看,還是空白一片。
「戚青在裡面,我可沒拿個假的給你。」心魔倒退幾步,劇烈喘息。
雲詡說:「明致遠就交給你了。」收起捲軸,轉身往回走,身影快速消失在郊野。
………
「師尊。」
風長安坐在屍堆前,抱著雙膝,他本想直接把屍體搬下陣法,就地掩埋,但不知為何,搬著搬著就累了,然後就沒力氣了,精疲力盡的坐在地上,不想動。
乍一聽到雲詡的聲音,風長安還以為出現了幻聽。
抬起頭,往前面看了眼,沒看見人,風長安又垂下頭,枕在膝蓋上。
「師尊。」雲詡就站在風長安身旁,見狀,拍了拍風長安肩膀,也坐在風長安旁邊,「明致遠沒死,我沒追到,讓他跑了。」
風長安有氣無力的嗯了聲,耷拉著眼皮。
他實在是太累了,心累,不想用一點力氣。
他先前本還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白衣人給的那個仙骨,但在謝玧走後,沒有人了,他緊繃的神經就忽然鬆開了,再也無法集中精力,去猜想白衣人將仙骨給他目的。
即便是強迫自己冷靜,也無濟於事,思緒總是想著想著就偏了,腦袋裡一片空白。
雲詡見狀,站起身,看向背後的屍體,將屍體默默埋葬好,雲詡說:「師尊,我們走吧。」
說完,久久沒有回話,雲詡低頭一看,風長安已經抱著膝蓋睡著了。
無奈的搖頭,雲詡半蹲下身,收起青冥劍,抱起風長安。風長安很輕,抱著就跟片羽毛一樣,輕飄飄的,叫人沒有落在實處的感覺。
正要離開,「哐當一一」一下,什麼東西從風長安手中落了下來,落在凝結成實體的陣法上,還滾動了兩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