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涼想起他對覬覦他的寧暖那麼排斥和厭惡,自己和寧暖長得一樣,他當然接受不了一點點親近。
他這個人,愛憎分明,從來接受不了一點點逾越。
寧涼只好把丹藥放在他手中,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掌心的瞬間,她沒有看見他忽然閉起眼睛,痛得眉頭幾乎緊緊皺在一起。
他迅速把丹藥放入口中,胡亂咽下去。
一股清涼在體內散開,才讓他稍稍好受一些。
寧涼看著他的樣子,帶著滿臉歉意說:「抱歉,我不知道『滅情咒』發作起來這麼痛苦,還說了那些調動你情緒的話,我知道你一向很重視師門之情,也把天雲宗當成自己的家,殷念雪的事情,任何人聽了都會覺得難過。」
洛岐微微抿唇,沒有解釋。
他痛並非因為殷念雪。
他對殷師姐一向敬重,聽到她的事情也會難過。
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何,被她碰到的一瞬間,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決堤了,從此不受他控制。
「我這樣說,只是希望你能幫忙,那件容器事關重大。」寧涼看著他的神情。
吃下丹藥之後,他神情明顯輕鬆了許多,只是神色卻比方才更加冷漠,透著一種讓她摸不準的不近人情。
寧涼問:「你是不是生氣了?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讓其他人去也是一樣的。」
就是其他人恐怕不能像他一樣接近皇甫少炎兄妹。
「沒有。」洛岐冷聲開口,「既是殷師姐的事情,我理所應當幫忙。」
「真的?」寧涼滿臉驚喜,「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洛岐淡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天會繼續幫忙,而後想起身離開,可是微微側過頭,一陣淡淡的香氣驟然鑽入鼻端,他怔了一下,這才驚覺自己躺在她床上。
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滅情咒』似乎又有了捲土重來的趨勢。
洛岐片刻都沒有猶豫,撐著身體站起來,迅速離開她的床,似乎床上長了嘴會吃了他一樣。
那種迫不及待逃離的姿態讓寧涼一陣無語。
這小王八蛋,就算嫌棄,也不應該這麼明顯啊!
她的床,可是每天都用潔淨術清理的,一點兒怪味都沒有好嘛!
之前看他那麼悽慘的樣子,她才好心把他挪到床上的。
洛岐將略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好,才平淡地開口道:「我走了。」
寧涼:「滾蛋!」
洛岐匆匆離開之後,寧涼才想起來,寧暖之前對他下藥,想對他霸王硬上弓,難不成就是在這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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