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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为尊(GL)——青云碎月(15)(1 / 2)

没想到这一世,她还未曾奢求便已经实现。这是第一次,之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想到那样逍遥的日子,谢君卓就有心生欢喜。

时入半夜,万籁俱静。村民各自回去安息,静等黑夜过去。

江月寒等人也回到村长给她们准备的屋舍,江月寒继续守夜,让大伙去休息。意外的是这一次那些新弟子没有匆忙回去,而是眼神激动地看着江月寒,脸上写满了期待。她们相互看了看,你推我我推你,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又不敢言明。

江月寒不解地看着她们,最后还是何飘跺了跺脚,从人群中站出来道:你们不说我说,有什么好怕的。

话虽如此,她面上还是带了三分怯意。她走到江月寒面前,扭扭捏捏半晌,最后把心一横,道:江师叔祖,我们想请你给我们讲一讲今夜之事。谢师叔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把我们带出来长长见识。这一路上我们的确见识了很多宗门里看不见的东西,但和锯齿鼠有关还是一知半解。

何飘说着还看了谢君卓一眼,把师叔二字咬的颇重。她对谢君卓依旧耿耿于怀,心结困于心,尚未纾解。谢君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她的敌意仿若未闻。

江月寒诧异地看着一双双渴望的眼睛,片刻后忽然浅浅地笑了起来。她一向面容冰冷不苟言笑,谢君卓和她朝夕相伴多年也未曾见过几次笑意。她这一笑仿佛春雪初融,万物复苏,带着少女的稚气和纯真,灿若明霞。

在场的大家都呆住了,谢君卓更是看愣神。她的师尊笑了,可是却是因为别人而笑,谢君卓有些吃味,觉得不太舒服。稚嫩面容下的灵魂让她生出占有欲,让她想把江月寒藏起来。这是独属于她的明月,她怎么舍得和别人分享。

谢君卓正吃闷醋,江月寒忽然摸摸她的头,牵着她的手走到一边河滩上坐下。那些弟子跟在她们身后,大家在河滩上围成半个圆。

江月寒很高兴,她高兴不是因为何飘的话,而是她看见这一世因为谢君卓的到来,三清宗也发生了变化。

前世的三清宗是一潭平静的死水,暗潮在湖面下涌动,不管进来多少人,最终都会被暗涌吞噬,掀不起新的波澜。而谢君卓的到来,把这平静的死水掀起波澜。或许现在水花还太小,并不是那么起眼,大家都不会在意。但等过一些日子,她带来的这个变化就会越来越明显。

这些新弟子是一个好的开头,她们会成为新的力量,将三清宗的腐朽撕出一条口子。

前世历经三清宗的兴衰,这一世三清宗的发展是江月寒的心头病。她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所以只能慢慢摸索。谢君卓无心插柳给她提供一条新的思路,让她看见新的希望,这让她如何不高兴?

把新弟子都带到河滩上,借着朦胧的月色,江月寒第一次尽可能地详细地为他们讲解今夜之事,告诉他们一些出去做任务的经验。新弟子都在认真听讲,谢君卓坐在江月寒身边,刚才江月寒牵着她的手,她没舍得放开,这会儿也拉着她纤薄的手掌。

田蒙比江月寒入门晚,但她比江月寒年长,外出历练的经验也比江月寒多。他一直觉得江月寒厉害,但在历练方面多少有些欠缺。可是今夜听她所言,却发现她的见识阅历都远非他们可比。

那种天和地的差距在交谈中逐渐显露出来,田蒙有种错觉,坐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而是历经沧桑的道门仙君。

一旁本来不屑听的魏宇也逐渐认真起来,他上比田蒙不足,下比新弟子绰绰有余。江月寒因为身份的关系在三清宗一直享有长老级别的特权,以至于大家对她的年龄性别都颇有微词。魏宇之前惧她有一点玉清的原因在里面,现在却是打心眼里畏惧。

他们曾经意|淫过的少女,早已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成长。年龄不能拘束她的天赋,她的灵魂强大而坚韧。

锯齿鼠之事就是一场看似荒唐的私人恩怨,江月寒说的简单,比起这场恩怨,她更愿意告诉新弟子修道的意义。

即入道门,身怀术法,就该知道自己的责任。手中兵刃,心中正义,缺一不可。

新弟子听的入迷,他们还在懵懂的年岁,对热血豪情的英雄充满向往,心中藏着一腔豪情,想要仗剑天涯,挥洒热血。

谢君卓觉得惊|艳,她仿佛第一次看清楚这辈子的江月寒,比前世更加耀眼,像天上月,不论经历多少阴晴圆缺,都将有一日捧出最完美的圆月。亦或者她一直都是这般耀眼,是自己疯狂,将她拖入泥潭,让她陪自己沉入深渊,才掩盖住她的锋芒。

月亮本就该高高在上,而不该落入人世。

谢君卓手指轻颤,心里细细密密地疼起来。她欠江月寒一声对不起,需要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诉说。

江师叔,你说天不责垂髫幼子,所以修道者会避免和他们纠|缠。那如果有人利用垂髫幼子做饵,故意破坏修道者的修行,那修道者该退还是该进?有新弟子对江月寒说的事产生疑问,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问出来,声音有些小。

多亏大家耳目聪慧,不然还真听不清。

垂髫幼子是修道者的一个坎,还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坎,也难怪新弟子疑惑。

江月寒眨了眨眼,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等这些新弟子在宗门呆久了自己也会了解。不过既然他们此刻问出来,江月寒还是要给他们解惑。

这个问题我知道,江师叔不妨听听我说的对不对。不过还不等江月寒开口,一旁的田蒙已经善解人意地开始给新师弟解答:天不责垂髫幼子是因为他们尚且年幼,稚气未退,对这个世界还不够了解,并不知道自己在犯错,所以愿意给他们机会去改正。而利用垂髫幼子破坏别人修行,垂髫幼子可免责,利用的人却难逃其咎。修道者即便出手,归咎因果之时,垂髫幼子的果也不会落到他们头上。所以利用之人最终也会自食恶果,这是天道对幼子的保护。

田蒙一说就有些停下来,还举例以往民间用垂髫幼子祭祀妖魔之事,三清宗的无极仙君是少年之貌,这种事一般都是他管。当年事态严重,无极仙君亲自出马,一|夜荡平山谷,扫除的妖魔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此后各大道门都长了一个心眼,凡事涉及垂髫幼子的事优先处置,之后大陆上平静了好一段时间,大家都知道不能打垂髫幼子的主意。

无极仙君那么帅的吗?有新弟子惊奇地瞪大眼,他们见过无极的少年模样,实在难以想象他为垂髫幼子出手的霸气。

田蒙笑了笑,道:既是仙君,又岂能以平常的目光去看待。

三清宗三位仙君都是得道高人,距离飞升一步之遥。若是凭外貌而下定论,岂不是轻看了他们。

田蒙说的有趣,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言问的起劲,看不出半点睡意。

谢君卓握着江月寒的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田蒙的话勾起她一些不好的回忆。那座埋葬在心底的城,还有一个等着她去救的人。

田师兄,听你说的那么有趣,我反而有个疑惑不解,还请师兄解答。妖魔幻化山神蛊惑世人送垂髫幼子做祭品,生食人肉罪无可恕,当诛!那倘若人修因为某些原因亦以垂髫幼子为祭,是不是同样罪无可恕?

谢君卓轻笑着问出心中的不解,面上一片平静,心底却有些紧张。

田蒙还未作答,一旁的何飘反而逮着机会损道:江师叔你是故意的吧?身为修士还以幼童为祭,这是知错犯错,本质上和妖魔没有区别。

不,有区别。何飘话音刚落,田蒙便不赞成地摇头。

何飘面色一僵,谢君卓冷冷地瞥她一眼,随后看向田蒙,静等他的答案。

田蒙盘膝而坐,他单手撑在大|腿上托着头道:妖魔是为了获得力量而食人,可修士不一定是为了力量。这种事情要根据情况而分析,谢师妹说的太笼统,我一时分不清你问的是哪一类。

田蒙的话留了三分余地,谢君卓神色微喜,她想了想换了一种比较接近的说法:比如被逼无奈,为了脱离困境而选择以血亲为祭,而祭祀的刚好是垂髫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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