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越早的人越有嫌疑。
一個時辰之後,還有一小半的人沒來。大家都是修煉之人,腳程太慢這個說法根本就是藉口,無非是不想來,亦或是不當回事罷了。南宮頤笑著,「看來天色已晚,大家都歇息了。」
晏澤寧將底下的人掃了一遍,沒來的人大抵是刑罰堂的中高層,中高層之中,只有李原來了。
不過這也是應該的,因為暗地裡,李原該是掌門一脈的人。
南宮頤繼續道:「不若澤寧你下個法旨?本尊如果再三催促,倒顯得本尊心急了些。」晏澤寧垂眸頷首,傳了法旨。一刻鐘後,那些沒來的弟子都趕了過來,先拜見了晏澤寧,再拜見了南宮頤。
南宮頤嘴角上揚,眼中寒意卻越來越重。
仙侍將所有事情皆告知了剛來的眾人。
那些弟子中些許幾個聰明的人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李原暗地裡與掌門一脈的多有聯繫,已然推測出了南宮頤的目的。陳雪蟠也發覺事情不是他剛想的那般單純。王民之的想法如提線木偶般,被人牽引著變來變去。
池榆想著剛才見到的楊義屍體,又想著楊義是被下了毒,那麼到底是誰想要毒害楊師弟。
難道真的是那個女弟子嗎?
池榆偷偷將視線投到一旁不遠處袁雪玲的身上,袁雪玲察覺到有人在看她,瞟眼發現是陳雪蟠的師姐後,微微對池榆一笑,池榆也尷尬地回以微笑。
陳雪蟠看著兩人的互動,看了一眼袁雪玲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池榆的眼睛,臉色突變。
南宮頤一旁的仙侍吩咐著眾弟子各司其職,眾弟子看著自己的領頭人,那些領頭人又看著晏澤寧,一時之間,竟無一人動作,等到晏澤寧點頭,那群人才從上往下依次活動起來。
南宮頤帶著笑意的臉漸漸沉了下來,片刻後,她開始審判楊義這件事情,先前讓池榆、管事的、袁雪玲三人自證,袁雪玲自證之後便被打斷了,現在輪到闕夜峰了。
池榆作揖開口道:「我的確是派人去送了靈藥,但我確實是沒有下毒。」她默了一會兒,又繼續道:
「稟南宮真人,我並沒有毒害楊師弟的目的,同樣的,管事的也沒有毒害楊師弟的目的。」
管事的連忙接上池榆的話,「稟真人,事情的確如池姑娘所說,奴才也不必多添口舌。」說完,她忙低頭。
南宮頤對著仙侍微微頷首,於是乎仙侍尖細的聲音迴轉在大殿之上,「沒有目的,依著現在的情況看來,你三人皆有目的。楊義生前與闕夜峰的陳雪蟠有過齟齬,池姑娘為了替自己的師弟出口氣,在靈藥中下了毒也說的過去,而闕夜峰的管事,自然是你的幫凶。」過了一會兒,仙侍將冷厲的目光轉向低頭的袁雪玲。
「傳言袁姑娘愛慕陳雪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