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榆側身躺在床上,那雙腳有一搭沒一搭的晃悠,神情懶洋洋的,「我不想起床。」
晏澤寧捉住那雙晃蕩的腳,坐上床,將腳放到自己懷裡。
「已經在床上十來天了,總歸是要下來的。」
池榆將頭埋進被子裡。
悶悶說著:「我在床上十來天是誰的錯……」
晏澤寧俯身說著是他的錯,低三下四哄了幾次,見池榆還不想起,就攔腰抱起池榆,往書桌邊走去,坐下後,池榆整個人陷進晏澤寧懷中,晏澤寧垂首溫柔道:
「既然不想起床,就陪師尊處理一會兒公務。呆在師尊懷裡睡也是一樣的。」
池榆扒著晏澤寧的臂膀,「你有事可做,我整日卻沒事可做。」
池榆盯著晏澤寧的喉結,慢慢摩挲著。
晏澤寧眼神晦暗,喉結滾動。
「那……宸寧想要做什麼呢?」
池榆思索一會兒,停下手來,卻被晏澤寧捉住。
「我想修煉……」
「不是一直在修煉嗎?」
「可……」池榆欲言又止,「我的本命劍找不到了。」
晏澤寧聽了,心中一緊,本命劍可關係著人的神魂,池榆識海本就破碎,他神交滋養著池榆的神魂,才不至於讓池榆的識海崩潰,若本命劍落到有心人手裡,池榆的命都給搭上。
「就是十二年前我與南宮頤打鬥後就不見了 。」
晏澤寧抓住池榆的肩膀,「你怎麼能跟南宮頤打鬥……不知道跑嗎!?師尊怎麼教你的,還好現在沒事。」
「可是……我如果不跟南宮頤打,你當時那副半人半魔的樣子就會被發現了,你還在用著靈引,我不拖延一點時間,讓你恢復成人,那真被別人看見了,你會被千夫所指。」
晏澤寧光是聽到這話,都能想到當時險惡的情景,他氣得渾身發抖,「你一個鍊氣期……跟一個元嬰打……你有想過後果嗎?你就會死的,你知道嗎!」
池榆似被晏澤寧嚇到了,低頭說著:
「可是當時,無論怎樣,在外人看來,我都是與你一起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都是那個樣子了,我怎麼能有好下場。不過是早一點死跟晚一點死的差別。」
「可你是那麼驕傲的人,你都不願意讓我看見你半人半魔的樣子,又豈能讓你的敵人看見,讓你的敵人用你當時的樣子作筏子侮/辱你,若真那樣子,你豈不是要肝膽俱裂。」
「我既然有機會保住你的尊嚴,我為何不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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