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和魏延亭相互看了一眼,識趣兒的退下了。
“魏大人,你說大人怎麼會突然對一個女子一見鍾情?那莫姑娘怎麼辦?”
白露其實還有有些不明白的,大人是個什麼樣的人,跟隨大人的這三個月,他還是了解一二的。
“呵呵,白露,你跟大人不過三個月,自然不知曉大人…”
魏延亭搖著扇子,話說了一半,卻又閉口不言。
“魏大人,大人到底怎麼啦?你怎麼話就說到一半兒。”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啊!”
魏延亭將扇子“啪”的一合,心情頗好的欣賞著四周的景色,竟是不願再多說半個字。
白露心中種種猜測,可也得不出最終的結論,只是隱隱覺得阿秀可能是大人的故人。
李霖沐遭受如此奇恥大辱,也顧不得聽從六皇子的吩咐,拂袖而去。回到南平侯府,大口大口的飲了一大壺水,心中的怒火仍然沒有平息,怒氣沖沖的去了明月閣。
“夫君,你怎麼有空來這?朝廷不是安排你接待外賓了嗎?可是妥了?”
林樂瑤沒有想到李霖沐會來,很是驚奇,看到李霖沐掀開珠簾,連忙從床上坐起來,我見猶憐的小臉上掛滿了驚喜。
“你老實交代,阿秀可是你放走的。”
李霖沐捏住林樂瑤的下巴,雙眼猩紅,惡狠狠的說道。
“夫君,你,你弄疼我了。”
林樂瑤淚眼汪汪,雙手去掙李霖沐捏著她下巴的手。
“哼,你說不說,別以為你是戶部尚書之女,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李霖沐鬆開手,在林樂瑤的耳邊威脅道:“若是世子妃因為小產傷心欲絕,纏綿病榻而死呢!你說,我們的戶部尚書會怎麼做?”
“你瘋了,你就不怕我爹爹反水去支持太子一派了嗎?”
林樂瑤的下巴被李霖沐捏的一片紫青,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霖沐。她覺得,這個男人真是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霖沐聞言大笑,他是瘋了,被兩個女人給逼瘋了。
“林樂瑤,你切莫要自作聰明,當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李霖沐說完以後轉身離去,現在的林樂瑤確實不能動,可是事情也沒她想的那麼好,此事了了,她就不需要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