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去林樂瑤婢女那裡試著守株待兔?林樂瑤眾叛親離,就這麼一個婢女對她忠心耿耿,你覺得她不會去看上一眼?”
顧長雍的話音剛落,暗十一心中一顫,他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彭彭”地板都被震出了聲,暗十一磕著頭,頭破血流的也不吭聲。
“好了,去派人查,最近誰在找月瑩花?能知道月瑩花的人不多,最近出沒在流藍國的也不多,一個一個找,林樂瑤這個女人,務必斬草除根!”
“是,主人。”
顧長雍背過身來,手向後一擺,暗十一識趣的退下,他首先要找的人是暗一,先說明主人的吩咐,再,領罰。暗衛規定,任務失敗者,鞭一百!
書房中,那應該就只有顧長雍一個人,可是,突兀的又中屏風後冒出來一道戲謔的男聲。
“大人,您可真是辣手摧花啊!”
卻是魏延亭從屏風後面搖著扇子,走了出來。
顧長雍望著窗外,頭也沒回,晚風吹起他的黑髮和衣袖,在風中翻舞,清清冷冷的語言中帶著寒風的肅殺:“所有傷害她的人,都要死!”
魏延亭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上前來,將窗戶關好,確保一絲寒風都不會透進來才看著顧長雍:“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大晚上的,吹什麼風啊。”
顧長雍聲音稍緩,“無妨。”
頓了頓,他補充說:“月瑩花頗有奇效,我覺得心肺處的傷好多了。”
魏延亭刷的搖著扇子嗤笑:“怕不是月瑩花有奇效,而是有一劑心藥管用吧。”
顧長雍絲毫不理會魏延亭的調侃,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說:“吾心甚喜之。”
魏延亭看見顧長雍高興,也難得沒有掃他的興。他就站在顧長雍的旁邊,微微扭頭就可以看見顧長雍上翹的嘴角,平和的不帶任何冷酷血腥的氣息。他心中微微一嘆,眼下的幸福不過是假象,大人,他怎麼就看不穿呢?在麒天國,誰人不知她誰都看不上眼,唯獨對孤漠質子秋若楓那個妖孽情有獨鍾。等她恢復了記憶,那大人怕是……
“撲棱撲棱!”
一隻信鴿停落在窗前,咕咕咕的叫喚著。
魏延亭心下一奇,這信鴿,他識得,是通知隱無心的,眼下信鴿回來了,怕是隱無心也不遠了。
“隱無心要來了。”
顧長雍眼睛微眯了一下,半晌,才慢吞吞的說道,聽不出是什麼意味。
“是啊,估計明天就要到了。那今晚,你會將事情告訴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