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人。”
趙平衣袍輕擺,落座,緊接著便有俏麗的婢女輕手輕腳地端上兩杯茶,一杯放在了主桌上,另一杯放在了趙平的身側,微微行了一個禮,便悄無聲息地退下了。
“趙大人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首輔大人,有件事情,下官思來想去,不得不告訴您。”
“哦?難道是那個人要死了。”
顧長雍眼裡泛起一抹嘲諷又帶著快意的笑容,最近安安很不對勁,雖然沒有想起以前的記憶,對他卻沒有在流藍國那般親近依戀了,莫非,是想起了那個妖孽!
一想到這,顧長雍渾身瀰漫著冷意,幾乎壓的人不能喘息,趙平默默的擦了擦頭上冒出的汗,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噤若寒蟬。
“大人所料不錯,那人不知從哪聽到的風聲,知道陛下當朝驗血,證實身份後,便不肯再進食了。”
趙平從座位上站起來,對顧長雍行了一個鞠躬禮,小聲的說道。
“不過一兩日未曾進食,死不了。”
顧長雍毫不在意的說,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長的看了站在那裡的趙平,又道:“罷了,將他帶過來吧,就不放在大理寺了,人多嘴雜。”
“下官聽命!”
趙平暗暗鬆了一口氣,那秋若楓好歹也是孤漠的大皇子,雖然在麒天國當質子,可是眼下孤漠日益強盛,不再像十年前那樣大廈將頃,不堪一擊了。
若是秋若楓真的死在了大理寺,他難辭其咎,也是他故意放出風聲,告訴秋若楓,陛下的事情的。想必首輔大人也深知他意,這是要放過他了。
“首輔大人,還有一事,禮部尚書張詩政的夫人將一個良家女子失手打死,一屍雙命,現在這個案子已經提到了大理寺,不知大人想要如何定奪?”
趙平很有眼力見兒的補充道:“大人,禮部尚書是承平王的人,而他夫人也是堂堂的三品誥命夫人,竟然做出如此歹毒之事,若是讓世人知曉,怕是能引起不小的風波。”
“這件事情,張詩政知道嗎?”
“回大人的話,張大人目前仍不知曉,他現在正奔波四方,汲汲營營,為了救承平王,跟著那一班子人晝夜翻閱禮部的典籍,看是否有先例,可以為承平王翻案。”
“很好,這件事情大理寺先隱而不發,時機恰當的時候,直接摘下張詩政的官帽。”
顧長雍對這件事情並不驚訝,若不是他從中暗推,又豈會掀起這樣的波瀾?
“謹聽大人的吩咐!”
趙平見顧長雍面無驚色,心中不由凜然,更加敬畏。這件事不過是昨晚發生的,他已命人封鎖消息了,而大人卻已經成竹在胸,顯然是早已洞曉此事。
“你且退下吧!”
顧長雍的臉上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
“首輔大人,下官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