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還請莫神醫先行準備,魏某去取花來。”
出了房門之後,魏延亭的表情反而凝重起來,他將肖遠招來。
“肖遠,月盈花還要多久才能成熟?”
肖遠有些詫異,但還是跪在地上老老實實地回答:“回稟大人,大約還需要一月的時間。”
“一月,等不及了,我知道有一種速成的方法,想來你也知道。”
魏延亭向來一襲藍衫,溫潤儒雅,可是現在他坐在高堂之上,聲音低沉眼神冰冷,竟隱隱有了一絲狠辣的味道。
肖遠聽後,臉上的血色迅速褪盡,身形顫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邊磕頭邊哭喊著:“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啊!”
繁枝跪在肖遠一旁,同樣驚恐的哭著說道:“大人饒命,求大人饒他一命吧!”
月盈花十二年成熟,藥效驚人,傳聞世間有種靈藥可是生死人,肉白骨,鮮少有人知道這種靈藥的名字叫月盈花。
月盈花速成的方法便是血祭,並且還要灌養人的血。
肖遠照顧月盈花時日久已,是血祭的不二人選,他自己心知肚明,所以才跪地求饒。而繁枝與肖遠這幾日你給我送盆花,我給你繡個香囊的,已經好上了。
魏延亭見二人跪地求饒,卻神色自若,冷眼旁觀看乾淨的地面染上血污,依舊一襲天藍色的衣衫。
“你且放心,你肖家的仇,我顧府義不容辭。”
肖遠正磕頭的身子猛的一僵,臉上的不忿和哀求漸漸消失了,他出奇的平靜,反而有種不卑不亢的氣質。
“還望大人言出必行!”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一言為定!”
繁枝看到心愛之人臉上的堅定,也沒有再說什麼,默默的跟在身後。
過了一會兒,在一間偏遠的屋子裡,肖遠臉色蒼白,手腕上的血汩汩的淌進月盈花中,神奇的是月盈花很快就吸收了濃重的血腥,並且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月盈花一直吸收著肖遠的血液,卻,除了散發著淡淡的紅光,沒有任何其他的變化。
魏延停在一旁看著,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下手狠厲的又在肖遠的胳膊上劃了一刀。
看得繁枝心頭一緊,眼淚簌簌的往下落。
只見鮮血頓時汩汩而出,而月盈花似乎更加興奮,歡暢地搖曳著,竟漸漸的生出一朵小小的花苞。
肖遠強忍著血液從體內流出的眩暈感,似乎是交代後事一般地對魏延亭說:“大人,我肖家以前是宮裡的花匠,因當時擺花不當而得罪了當時的雅德公主而全族被屠,小人,小人年幼貪玩,故而逃過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