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仿佛又見到了當時的場景,肖家的族人都在哭泣著,吶喊著,求饒著,卻被皇宮裡的侍衛屠戮殆盡。他藏在鄰家牆角裡面瑟瑟發抖。
後來,整個肖家什麼都沒有了,無數的花花草草,全都亂七八糟的扔在地上。
小小的他,什麼都沒有帶,只是捧著一株月盈花離開了,當時的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的大仇,會因為一株花而得以報,雖然這也付出了他的生命,但他完全不後悔。
月盈花從來都是在月光下綻放,可是血祭下來的月盈花卻是在血祭的頂峰綻放。
“花開了。”
這個時候的肖遠意識已經在漸漸地模糊,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飄起來了,再也感受不到身體的重量,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說:“花開了。”
第37章 白髮
月盈花在血祭的情況下,綻放的格外妖嬈。本來淡藍色的花瓣,周圍縈繞著一圈紅色的妖異邊,還散發著淡淡紅光。
如同一個絕世美人一般徐徐綻放。
魏延亭緊緊提起來的心微微放下,總算是令花開了,顧兄的病也算是有救了。
“來人,將他帶下去,好生照料。”
“是。”
肖遠其實並沒有死,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但其實遠不像他想得那樣。魏延亭早就備下了補血的良藥,不會令他喪命的。
繁枝得知肖遠並無性命之憂,喜極而泣,親自帶肖遠離開了。
魏延亭親自抱著月盈花趕往莫閣,“莫神醫,你看這花如何?”
莫辭上前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半響才點了點頭。
“你們都出去,這裡只留下老夫一個人就行。”
於是房間裡的白露,魏延亭,包括隱十五都一一的退下。莫辭神色凝重,他小心地將月盈花取下來,又夾雜了不知道是什麼藥材熬成的湯水,竟有一種奇異的芬芳漸漸從房間裡滲出來,讓房間外面的人也不由的沾染的喜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天色微微翻起了魚白肚,而外面風雪停駐。
莫霜雪昨天晚上睡得早,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如此多的變故。但她今早急急匆匆趕到的時候,發現已經有很多人都守在莫閣的門外。
她匆匆撇了一眼,卻看見一個黑衣的女子靠在一棵大樹旁,離眾人遠遠的,不知道怎麼的,她見到那個黑衣女子,卻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這位姐姐,我們可是在哪裡見過?”
莫霜雪天性活潑,心裡也藏不住話,一點兒也不認生的跑到隱十五跟前,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