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關那畔行。
曲水山脈的礦山極為重要,他必須要親自來勘察,據他這幾天的勘察,曲水山脈的礦藏可能不止一處。
“白露,標記一下這個地方,明日派礦工開挖。”
“是,大人!”
白露見怪不怪,這幾日被標記出來的地方最少有十多處,在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裡面是金礦,興奮不已的帶了一大幫的礦工過來日夜挖礦,結果一連三天,什麼東西也沒有挖到。
後來他才知道,標記的地方只是有可能出現礦藏的地方。
而目前的金礦只有一處,便是同流藍國臨近邊境的那一處,本來在流藍國的國界上占大多數,但是四國朝會上協議的倒是麒天國占了七成。
“還有,準備一下,流藍國的使臣不日即到。”
“是,大人。”
白露回答之後,又忍不住問了一句:“不知道流藍國的使臣來的是誰?”
“李霖沐。”
白露有些驚訝,這李霖沐不是六皇子的人?居然有如此手段讓許景明這個多疑的太子信任他。
“大人,您看,春天來了。”
顧長雍順著白露手指的方向看,只見一抹初綠在茫茫大雪中怯怯的露出了芽。
“是啊,春天來了。”
一個姿容秀麗卻布衣荊釵的女子站在寒風中,雙手放在小腹處,低眉順眼,楚楚動人。
顧長雍回去之後,女子便笑著說了句大人回來了,趕緊迎了上來,端上來熱氣騰騰的飯菜。
“大人,緋月姑娘的手藝堪稱一絕,快來嘗嘗吧。”
顧長雍有些無奈,這緋月非尋常女子,可白露就是見不得她死在寒冷的路邊,所以這個女子才能安然的站在這裡巧笑嫣然。
“緋月姑娘,明日你便離開吧!”
顧長雍走進屋子裡,和緋月擦肩而過的時候,這句話傳到了緋月的耳朵里。
緋月立刻跪了下來,拽住了顧長雍的衣袖,她再次抬起頭來,已是雙眼微紅,髮釵微亂,好一個弱柳扶風的美人。
“大人可是覺得小女子出身骯髒,所以,污了大人的眼?”
顧長雍眉頭緊緊的皺起,並不是因為緋月的話,而且她的手。
“緋月姑娘誤會了,只是你的傷已好,不適合在這裡待了。”
顧長雍猛的掙脫緋月抓著他衣袖的手,似乎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這一舉動讓緋月頗受刺激,她嚎叫:“大人,奴家還是個清倌,求大人垂憐!”
“緋月姑娘回去之後,自然有人垂憐。若是緋月姑娘覺得路上不安全,顧某會通知你的媽媽來接你。”
顧長雍這話說的倒是溫和之至,可卻叫聽的人卻如同墜入冰窟,從頭涼到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