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早說不就不用受這麼多的苦了嗎?”
顧長雍輕笑一聲,面對著隱十五狼狽不堪的模樣,他面不改色,熟稔的將手裡的針放下。
這一間小小的茅草屋裡面沖斥著血腥的氣息和一股不知名的臭味兒,而顧長雍卻恍若未聞,反而湊近隱十五,伸手捏著她的下巴,狠厲的說道:“你是麒天國的影衛,是耗費了無數資源才培養出來的,為什麼要與孤漠國勾結?”
“我不服,我不服,為什麼她安錦繡生來就是帝女,而我生來卻只能在陰暗中生存,不過是她的一個替身,我就是要毀了整個麒天國,就是想要她生不如死!”
被捆綁起來的女人正著通紅的雙眼時,歇斯底里的說道。她實在是太痛苦了,她現在渾身難受的恨不得立刻死去,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可以成功了,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對待她?
年幼的時候,父親是一個酒鬼,成天醉醺醺的,她與妹妹相依為命,離開了那個家之後又受了無盡的苦,才成為了皇家的暗衛,她到底哪點不如別人,憑什麼她生來就要受這麼大的苦?
顧長雍聽到隱十五歇斯底里的吶喊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你們這些暗衛是先帝救回來的孤苦孩子,也是到了你們明事理的時候,才讓你們選擇是成為一個普通的百姓,還是成為皇家的暗衛,這條路難道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隱十五並沒有回答顧長雍的問題,從指尖開始鑽心的瘙癢,已經開始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現在只恨不得將渾身都給撓一撓,卻又不能動彈。這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隱十五將自己的嘴唇咬的血肉模糊,哀求道:“求求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想死,恐怕沒有那麼容易?這刀上抹的是炙炎草,輕輕劃一個傷口,就如同烈火在身上燃燒。”
顧長雍在裝滿小玩意兒的桌子旁邊轉了一圈兒,手裡拿了一片柳葉刀,其刀薄如蟬翼,片血不沾,笑吟吟的看著隱十五。
“不要,不要……”
隱十五徹底的崩潰了,疼痛她不怕可是這也要看是什麼樣的疼痛?身體上的痛苦蝕骨灼心。
隱十五看著淡笑走來的顧長雍,突然的想到年少的時候,他任大理寺卿,凡事囚犯在他手底下走一遭,再硬的嘴都能撬開,當時她只是佩服顧長雍的本事,如今倒是親身體會了他的能耐。
“說,你究竟跟孤漠國的誰勾結,可是秋若楓?你們是如何傳遞消息的?”
隱十五什麼問題都不回答,只是不停的在說:“求求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