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繡擺了擺手阻止她:“這件事情稍後再說。”
她看著魏鴻碩:“魏老將軍,馬上傳信給首輔大人,不可冒進!一定要小心提防流藍和蒙雨兩國。”
“是,陛下!”
魏鴻碩領命而出。
安錦繡在營帳中撫摸著自己高聳的腹部,望著營帳中間的沙盤,眉間蹙著蒼白,冷冷的說:“若是他們敢動我的男人,我就敢將烽火狼煙遍布大陸,踏破他們的每一寸國土!”
說句實在的話,安錦繡若是有一統大陸的野心,不出五年,她就能成功,她沒有那麼做,只是因為她不想,僅此而已。因為不巧,她在現代學的是化工系,製造個□□什麼的,真是最簡單不過。
晚上安錦繡入睡的時候,不知道是自己內心擔憂前方的戰況,還是腹中孩子的騷擾,總是睡得不踏實,覺得自己似乎睡著了又似乎沒有睡著。
深秋初冬的天已經是極冷的,可是安錦繡扭動著笨拙的身子,在床榻上輾轉反側,腹中的孩子時不時地踢打著,竟讓她在這麼冷的天氣里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接近亮了,她才好不容易的淺睡過去,朦朦朧朧的夢到祭祀山上,她一把劍刺入顧長雍的心肺,溫熱的鮮血粘膩膩的粘了她一手,顧長雍深情卻無力的看著她。
“不……”
安錦繡驚叫了一聲,從噩夢中驚醒了,她發現自己的紈衣已經濕透,心臟正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聽到動靜,張翠翠立刻從旁邊的小塌上起來,連衣服都沒有披一件,直接來到了安錦繡的床邊。
“怎麼了,陛下,可是被夢魘著了?”
安錦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覺得內心方平復了些,“沒事,只是衣服有些汗濕了,你幫我換一件吧!”
張翠翠一聽,手直接鑽進了被窩,一摸之下發現安錦繡不僅是衣服,有些汗濕了,就連身下的床單都有些濡濕。
她有些自責道:“陛下,都怪翠翠沒有照顧好您。”
安錦繡沒有說話,她此刻只覺得渾身都難受,什麼也不想說。
張翠翠拿來了乾爽的衣服和被褥,先給安錦繡換了上衣,等褪下安錦繡的褲子,張翠翠驚呼了一聲。
“陛陛下,您見紅了!”
安錦繡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腹部一陣強烈的劇痛傳來,讓她忍不住痛苦的□□起來。
“呃……唔……”
安錦繡只覺得自己平時柔軟的腹部如同像一個堅硬的石頭,不停的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
“陛下,您先忍忍,我去喊產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