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翠慌慌張張的將被子給安錦繡蓋好,撒腿便跑了出去。
沒多一會兒,好幾個產婆帶相應的東西來了。
安錦繡冷汗淋漓,她雙手緊緊的抓住身側的被子,看著在她身邊忙個不停的產婆,勉強說道:“去將兄長請過來。”
張翠翠聽了,趕緊將門外的端木惜帶了進來。
端木惜面色凝重,按照他的打算,應該是一個月後生產,完全可以在顧長雍油盡燈枯之前取得藥引又不傷孩子性命。
如今孩子提前生產,一切就會有變故了。
端木惜為安錦繡把了把脈,皺著眉頭說:“表妹,還需等等,這段時間保持體力,不可用力。”
安錦繡知道現在只是陣痛,產道還未開,尤其是頭胎,光是開指都需要好幾個時辰。她點了點頭,悶聲不吭的忍受著,只有痛的很了,才忍不住小聲的□□了幾聲。
房間裡面除了張翠翠和產婆,其餘的人都在門外面等著,包括年紀已高的魏鴻碩。
安錦繡拽著被子忍受著臨產前的陣痛,想起剛剛自己做的噩夢,心裡既有對顧長雍的擔心,又有對生產的恐懼。
張翠翠不停的在旁邊給安錦繡擦著汗,屋的四角都升起了暖爐,整個房間裡熱氣騰騰的。
端木惜在外面給安錦繡親自做了一些人參湯,剛開始安錦繡還能趁著陣痛的間隔喝兩口,可是到了最後陣痛的間隔越來越短,疼痛卻越來越劇烈,她也喝不下去參湯了。
“唔……”
安錦繡痛苦的□□著,只見她的腹部猛的一動,將上面蓋的被子向上頂的老高,安錦繡只覺得腹中有把利刃在她身上割來割去。
張翠翠看著安錦繡黑色的頭髮全都濡濕了,閉著眼睛,唇色蒼白的沒有了血色,膨隆的巨腹有時不時的動彈著,她突然從心底升起一種對生產的恐懼,這種場景實在是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翠翠覺得安錦繡神色似乎舒緩了些,趕緊端著參湯湊上前,小心翼翼的說道:“主子,再喝點吧!”
現在房間裡有許多產婆,張翠翠就直接喚起了主子。
安錦繡搖了搖頭,自開始陣痛起,她就不停的在吃這些補品,如今已是黎明將近,這期間不知道吃了多少,現在的她不僅覺得肚子疼,胃也脹得難受,渾身難受的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開了幾指了?”
張翠翠看了一眼安錦繡,面色十分不安,她也知道安錦繡已經疼了半夜了,可是,可是……
“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