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十四自來熟的話,林晚一頭霧水,她不解的問道:「什麼自家人?」
十四:「……」
險些說露了嘴,十四連忙笑著解釋道:「這五湖四海皆兄弟,咱們都是這西寧國的臣民百姓,可不就是一家人嘛。」
「……」雖然聽十四這麼解釋倒也對,可林晚心頭總感覺有些怪異。
……
十四將林晚二人送進城中,便離開了。
待十四離開,綠禾才忍不住的問道:「小姐,方才那群人是誰?」
林晚:「……我也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那群人是誰,也許是書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色。
總之,她不願弄的太明白。
那群劫匪雖作惡多端,但卻是活生生的人命,雖然,那些土匪死了也是活該,但那個人斬了土匪的腦袋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樣的人亦並未善類,還是不要過多接觸為好。
想到這裡,林晚腦袋忽然閃過那個男人的臉。
回想林中發生的一切,林晚敏感的發覺,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對她有些很深的厭惡和敵意,林晚不明白,他為何要討厭自己?
今日一別,應該不會有機會再見了吧?雖然,她也不想同這群人打交道,畢竟,想到他那冷冰冰的眼神,林晚便心驚肉跳。
林晚忽然想到一件事,提醒綠禾:「若進了城,切記不要將路上發生的事情告知母親,她身體不好,我怕她擔心。」
綠禾點了點頭:「奴婢知道。」
……
安平客棧。
原身離開臨安時,本是同母親阮氏一起出發,可原身半道上害了病,阮氏只好先行一步,來到京中安排住宿的事情。
阮氏昨晚便收到消息,說林晚一早便可抵達京城,阮氏怕林晚餓著,差人備了她愛吃的東西,一直等到了響午,也不見林晚蹤影。
阮氏聽聞城東郊外有土匪的事情,一直害怕林晚出事,剛想差奴才前去迎迎,就看到林晚和綠禾滿身泥水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看到林晚這副模樣,阮氏心頭一顫,連忙奔了過來:「這……這是怎麼了?」
見阮氏一臉焦急,林晚連忙解釋道:「在離城還有二里遠的時候,馬車不小心壞了,這一路地面濕滑,又到處都是泥漿,我不小心就摔了一跤。」
阮氏懷疑的望著她:「那……那你這脖子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林晚若無其事的說道:「叫樹枝給劃了。」
「……」
林晚從小到大都很乖,阮氏雖然疑心林晚說的話,可看她除了滿身是泥,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