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晚頓時一愣。
昨日,她差綠禾去了沈府,結果還被人給趕了出來,今天,他們怎麼親自登門?
難不成,他們是發現沈硯不在了?來找她要人的?
林晚有些緊張,連忙問道:「他們有什麼事嗎?」
阮氏說道:「大婚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沈府差人叫我們去府上一趟,商議婚事具體事宜。」
聞言,林晚長吁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沈家是來找她要人呢!
就在這時,阮氏見林晚還穿著昨日出門時的男裝,不由嘆道:「你這丫頭,怎麼還穿著這身衣服啊?」
林晚隨口解釋道:「……我昨天實在太累了,回房便睡了。」
聽林晚這麼一說,阮氏倒也沒多想,她越過林晚,徑直的推門走了進去。
「娘,您要幹嘛?!」見阮氏要進門,林晚嚇了一跳,連忙要去阻止。
可她的動作卻晚了一步,阮氏已經推開了門。
見林晚的反應有些大,阮氏一臉困惑的說道:「你好歹也先換一身衣服再去吧,穿成這樣去沈府,成何體統。」
見阮氏進了門,林晚臉都嚇白了,她不敢抬頭去看阮氏的臉色,一臉心虛的佇在門口。
林晚正低頭等著暴風雨的來臨,也在尋思著怎麼跟阮氏解釋,就聽阮氏一頭霧水的問道:「站在門口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進來。」
聞言,林晚連忙抬頭看去。
只見,沈硯早已不知所蹤,林晚有些懵。
阮氏見林晚舉止有些怪異,心中也有些困惑,不由得觀察一眼房中,然而,目光觸及到房中一角,阮氏忽而低斥:「睡覺的時候怎麼不關窗戶啊?萬一凍著了怎麼辦!」
窗戶?
聽了阮氏的話,林晚目光落在那個半開的窗戶上,頓時一愣。
她記得清清楚楚,昨晚她是關了窗的,而且,就在她剛剛同沈硯說話的時候,窗戶依舊是關了的!
然而,眼前這扇半開的窗戶……
林晚頓時明白,沈硯該不會從窗戶跳出去了吧?可窗外是一條河啊……
不過,想到古裝劇里經常演的輕功水上飄,林晚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因此,不由得鬆了口氣:「哦,我給忘記了。」
阮氏嘆道:「你啊,總是如此粗心,還不快去梳洗一下,換一身乾淨的衣服,等會兒便要去沈府,可不能耽誤了時辰,娘聽說,沈大人今天也在府上,也不知道能不能見上一面……」
林晚:「……」
林晚可不敢告訴阮氏,昨晚她是跟沈硯睡在一張床上,她怕告訴阮氏,會將阮氏嚇出了心臟病。
見林晚還在發呆,阮氏給林晚找了一套新衣服,塞到她懷裡,提醒道:「可別磨磨蹭蹭的了,快些換衣服吧。」
「哦。」林晚抱著阮氏塞進手裡的衣服,便繞到了屏風後面。
她身上還穿著昨日的男兒裝,因為睡了一夜,有些折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