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被安排蒼園,同沈硯的麒園都在沈府東院,可卻相隔甚遠,沈硯的麒園在東院的東北角,而蒼園則在東院的西南角,若不是有意接近,她應該很難遇見沈硯。
她記得,書中大婚過後,沈硯便將她丟在了這裡,原身性格倔強,嫁給沈硯以後,也從未想過主動去討好他。
在結婚直到林晚死去,沈硯從來沒有踏足她房間半步……
想到這裡,林晚就有些猶豫,她要不要……要不要主動套近乎啊?!
可是,她還記得沈硯的威脅,他說過讓她離他遠一點的……
……
東院。
招待好賓客,沈硯便徑直的回了麒園,沈硯不喜歡吵鬧,哪怕是娶了林晚,也將她住的廂房安排的離他很遠的地方。
見沈硯當真回了麒園,十四又小聲的提醒了一句:「二爺,您真不去新房啊?」
都說洞房花燭夜,他忍心讓林晚獨守空房?
聞言,沈硯冷淡的說道:「待我進了房,你便讓人將麒園裡的門窗給鎖了。」
他可不許那個傻子去干蠢事。
不過說到這事,十四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太陽已經落山,可二爺還沒有病發,這是不是說明林姑娘對二爺的病當真有什麼好處?
看來,他要加把勁,努力將兩人撮合撮合。
一直沒有得到回覆,沈硯瞪了他一眼:「怎麼?還需要本官再重複一遍?」
十四連忙應道:「聽明白了聽明白了。」
見二爺抬腳朝麒園裡走,十四連忙跟了上去,可就在進門前,沈硯突然停下腳步,十四躲閃不及,差點撞了上去。
十四急忙停下腳步,忐忑問道:「二爺,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沈硯轉身便走。
十四不明所以,連忙追了上去,見沈硯徑直的進了蒼園,十四臉色頓時一喜。
二爺是開竅了?
沈硯進門,林晚才剛剛睡下。
看到沈硯,林晚嚇的立刻跳了起來,立刻向床裡面縮了縮:「你……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不來的嗎!
沈濯見到林晚,臉上當即露出傻乎乎的笑:「娘子~」
林晚:「……」
瞧他這模樣,是又發病了?
聽到二爺這語氣,跟在他後面的十四也頓時明白過來,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還以為二爺開竅了,不曾想,是又傻了……
十四沒敢多作逗留,連忙將門給關上,便退了出來。
見對方不是沈硯,而是沈濯,林晚放鬆了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