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默的許久,才尷尬的沖他笑了笑:「你……你醒了啊?」
沈硯:「……」
見他不說話,表情冷的嚇人,林晚慌忙坐起身來,向床裡面縮去。
她渾身打顫,欲哭無淚的對他解釋道:「若……若我說,是……是夫君自己非要跟我睡一屋的,你信嗎?」
沈硯:「……」
他依舊躺在那裡,像是一具屍體,冷漠且麻木的盯著她。
只是,從他那冰冷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不信。
見他一直沉默,實在摸不清沈硯的心思,林晚急出一頭冷汗,只好尷尬的對他解釋道:「昨天……昨天真的是你要跟我一起睡的。」
沈硯忽然出聲,冷冷喝斥:「滾!」
林晚:「……」
聽他一聲呵斥,林晚意識到他並不打算處置自己,她如獲大赦一般,趁他還沒有出手掐死她之前,連忙跳起身來,準備離他越遠越好。
只是,還沒等她下床,男人忽然想到什麼,拎著她的衣領狠狠的將她拉了回來,並乾脆利落的按到在床上。
「呀!」林晚驚叫一聲,狠狠的摔回在床上,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欺身壓在了身下,林晚瑟瑟發抖的看著將她困在床上的男人:「你……你要幹嘛?」
他動作如此粗魯,臉色也難看,林晚心慌意亂,連忙就去推他,可男女力量懸殊太大,林晚使出全身力氣也撼動不了他。
見她一直在掙扎,沈硯心情煩躁不已,他一把擒住她亂動的手腕,並輕而易舉的壓在頭頂,他扣著她的下巴,逼迫她仰頭看著自己:「你說,是本官自己要跟你睡一間屋子的?」
林晚瘋狂的點頭。
怕他不信,林晚又連忙解釋道:「昨天是你自己要來的,不信……不信你問十四。」
沈硯:「……」
沈硯知道他病發後會失智,就像另外一個人,他隱約能感覺到另外一個人的
存在,卻對他一無所知。
病發後,他好像很愛黏著林晚,這件事情,十四也跟他反應過,可是,他卻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
見沈硯將自己困在床上,一直沉默,林晚怯怯的問道:「夫君,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啊?」
沈硯冷笑:「若我不放呢?」
林晚:「……」
林晚的皮膚嬌嫩,輕輕一握便紅了一片,她不敢反抗他,可手腕又被他抓的很疼,眼底都猶帶著些許顫意。
他瞥一眼她手腕上的紅痕跡,心頭一緊,就這樣鬆了手。
林晚趁此良機,立刻從他身下跑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