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林晚實在拿他沒有辦法,只好從旁邊抱了一床乾淨的被褥,塞到了他懷裡:「要你留下來也行,不許上床睡,就睡在外面的榻子上,若敢靠近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果然,對於孩子心性的他,這個威脅很有效。沈濯連連點頭,深怕林晚反悔似的。
勞累了一天,又折騰了半宿,林晚實在是累的不行,她沒功夫陪沈濯折騰。
林晚閉著眼睛,沒多久便睡著了。
沈濯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的暖榻上,一直盯著林晚,雖然很想跟林晚一起睡,可又怕林晚不理他,因此,就這麼在榻上安安靜靜的坐了半宿。
一對龍鳳喜燭燒到了半夜,便突然滅掉了,昏暗的屋子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夜色黑沉,就像是吃人的黑洞。
燭火滅掉的那一刻,沈濯的臉色就一片煞白。
沈濯最害怕黑暗,在燭火滅掉之後,也顧不上那麼多,立刻便竄上了床,鑽進了林晚的被窩。
林晚睡熟了,對於沈濯的突襲,她只是嚶嚀了一聲,轉了個身子,壓根就沒有因為沈濯爬上床而醒來。
……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林晚便醒了過來。
林晚維持一個姿勢睡了一夜,感覺脖子硌的很疼,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望著近在咫尺的某人,林晚腦袋有些懵,起初,她以為在做夢,閉著眼睛,再次睜開。
依舊是一張俊美的臉……
彼此的距離很近,近到就連他的眼睫有多少根都能清楚的看到。
林晚腦袋成了一團漿糊,迷糊了好一會兒,才忽然意識到問題,當即嚇白了臉。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林晚的表現要鎮靜的多,她並沒有跌下床,而是驚怔的呆在了原地,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林晚記得,她明明叮囑沈濯不許上床的,可一覺醒來,她卻躺在他的懷裡,還像只八爪魚一樣的抱著他。
她的手搭在他的腰側,頭枕著他的胸膛,腳還跨在他的大腿上,種種跡象表明,是她主動抱住他的。
好在,沈硯還沒醒,並沒有發現她躺在他懷裡的事,林晚努力保持冷靜,就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要在沈硯醒來之前安全撤退。
林晚偷偷的將腳從他大腿上移開,又將小手自他腰間縮回,慢慢的把腦袋從他胸口抬起。
小心翼翼的動作,深怕驚醒了他。
腦袋剛移動毫米,林晚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差點魂飛魄散。
只見,方才還睡的正香的某人,此刻,正睜著眼睛,就這樣一臉僵硬而冷漠的看著她。
「……」林晚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半空。
沈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