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表情越來越難看,林晚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忐忑的說道:「二爺,您能不能先放開我啊?」
沈硯忽然逼近她,神情陰惻惻的說道:「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本官與你成親已經數月,這生理需求,娘子是不是也需要給解決一下啊?」
林晚身子一僵,頓時感到毛骨悚然:「這……這不好吧?」
沈硯直接反駁道:「有什麼不好?你我是夫妻,夫妻要做些什麼,不是很正常嗎?」
緊接著,他就壓了下來,那結實的胸、膛緊緊的壓在她的胸、口。
林晚立刻用手去推阻:「沈……沈硯,你別亂來。」
看著她嚇的驚慌失措,他感覺很可愛,可卻更加難受,她就這麼討厭他?
沈硯不想再逗她玩,便沉著嗓音威脅道:「不亂來也行,只是,你以後不許再叫我二爺,」
不許叫二爺?
林晚連忙問道:「不叫二爺叫什麼?」
沈硯道:「叫夫君~」
夫君?
看著他眸眼認真,林晚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一臉尷尬的說道:「你……你不是不喜歡我這麼叫嗎?」
沈硯臉一紅,怕被她看出什麼,他立刻逼近她,聲音又沉又啞的威脅道:「本官不是沒有給你機會,你若是不願意,今天就甭想完好無損的離開。」
聽他這意思,她若是不願意,他今天就跟她有什麼夫妻之實?
林晚越想越害怕,連忙應道:「我……我願意,」
沈硯一聽,不由的挑了挑眉梢,不慌不忙的說道:「那你先叫一聲,給為夫聽聽。」
滿意以後再決定要不要放開她。
若在以前,林晚還能叫的出口,可如今這局面,他又這樣認真而專注的盯著她看,林晚著實感覺到尷尬。
林晚:「……能不能改天啊?」
沈硯強硬的拒絕道:「不行,就現在。」
林晚:「……」
林晚向後縮了縮,可他還是步步緊逼,沈硯將她困在方寸之地,居高臨下的逼視著他。
見她猶豫不決,他耐性用光,他直接單手壓制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就去脫自己的衣服。
他當著她的面,開始慢條斯理的脫著衣服,林晚嚇的臉都白了:「沈……沈硯,你……你要幹嘛?」
沈硯挑了挑眉,動作絲毫不帶停歇,卻似笑非笑的反問道:「夫人說呢?」
既然她不願意,他就要身體力行告訴她,他是她男人,他對她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林晚掙扎的想要推開他,可是,夏天的衣裳穿的單薄,他轉眼就扯開了衣襟,林晚伸手就碰到他那滾燙的皮膚。
林晚嚇的手縮了回來,急喊道:「沈硯,你別亂來哈,你……你可是個正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