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苑在河裡撲騰了許久。
她不會游泳,感覺要被淹死了,可對死亡的恐懼和沈硯的威脅,讓沈苑還保留著一絲絲清醒,她掙扎的同時,竟然還將帕子給拿到了手。
十四聽到屋裡有動靜,正有些奇怪,然後,就聽到顧綺蘭撕心裂肺的吼道:「快來人啊!我娘落水了,救命啊!」
十四一聽沈苑落了水,連忙推門走了進來:「二爺……」
見沈硯依舊在看書,而沈苑已經在水面浮浮沉沉,幾乎去了半條命,十四有些擔心。
沈硯不想要了沈苑的命,只是想教訓一下她,時機成熟,便讓十四將沈苑從水裡給提了起來。
沈苑被十四救上岸,她倒在地上,一直在往外吐著水。
沈硯冷冷的問道:「還喜歡讓別人給你撿帕子嗎?」
沈苑臉色煞白,慌亂的搖著頭:「不……不會了。」
沈硯眼神陰鷙的落在沈苑臉上,語氣涼涼的說道:「這裡是沈家,不是你們顧家,本官讓你住在沈家,是不想同你一般見識,若被本官發現你再給我娘子添堵……本官就把你們母子三人給丟到江里去餵魚,聽懂了嗎?」
他說話聲音很是冷淡,一字一句,都可叫沈苑全身發寒。
沈苑知道他是在替林晚出氣,也沒敢反駁,身子還在瑟瑟發抖:「……聽……聽懂了。」
見她所在之處,已經濕了一地的水漬,沈硯有些厭惡的蹙緊了眉頭:「滾出去。」
沈苑沒敢逗留,由顧綺蘭攙扶著,立刻逃離了風雅澗。
沈苑離開之後,沈硯忽然問十四:「有件事情,本官有些困惑。」
十四連忙問道:「什麼事?」
沈硯瞥了十四一眼,一臉好奇的挑了挑眉梢,問道:「你說說,林晚是怎麼認為這滿園子的桃樹,是本官為那姓姚的種的?」
十四臉色一僵,有些尷尬,連忙說道:「這……這奴才哪裡知道啊!」
沈硯還能不了解十四?
見他這副表情,沈硯立刻就明白了,沈硯冷笑:「我看你是皮癢了?」
見瞞不過去,十四連忙說道:「二爺,奴才當真不是故意的,可……可你這滿園子的桃樹,不就是……」
沈硯打斷十四的話:「自行去暗室領二十大板,還有,今天一天都不許吃飯。」
十四一聽,立刻哀嚎道:「二爺,都怪奴才多嘴,奴才知道錯了,您可饒了奴才這一回吧~」
上次的二十大板,他休息了一個月才緩過來。
沈硯懶得理他。
他真是搞不懂,十四怎麼會認為這滿園子的桃樹是他給姚香雪種的,他自己喜歡桃樹,所以才種了一些。
如今,倒被林晚給誤會,他越想越生氣,也恨不得將十四一腳給踢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