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月底。
林晚每天除了去風雅澗,幾乎都在蒼園待著,天氣屬實太熱,人也顯得沒多少精神。
一早,下了一夜小雨,溫度卻忽然驟降了不少,趁著溫度不高,林晚便在園中遊逛了一番,沈府的園子很大,她來回逛那麼一圈,就需要一個多時辰。
剛巧經過中庭,就見三個人在園子裡放風箏,分別是沈明珠、顧綺蘭和顧子軒。
顧子軒額頭上的傷已經結了痂,看著倒是沒有什麼大礙。
見到有人經過,顧子軒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顧子軒纏線的動作一僵。
風箏沒有助力,急轉直下,落在了樹梢之上,牢牢的卡住了。
顧綺蘭叫道:「哥哥,風箏卡樹上了。」
沈明珠也不滿道:「呀,你是怎麼搞的啊?」
看到顧子軒發呆,沈明珠和顧綺蘭不約而同的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沈明珠看到林晚,臉色有些不太好。
她收回視線,踢了旁邊奴才一腳,不滿的喝斥道:「狗奴才,你愣著幹嘛?還不快爬到樹上把風箏給拿下來。」
那奴才沒敢耽擱,連忙爬上了樹。
顧子軒長這麼大,有過許多女人,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貌美的姑娘,就只是站著不動,便讓人生生移不開視線。
顧子軒隔著花叢,連忙問沈明珠:「那……那個女人是誰啊?」
沈明珠沒好氣的說道:「不就是嫁給二叔的那個女人。」
「……」
聞言,顧子軒臉色有些複雜。
想到沈硯,他額頭上還隱隱作痛,只是,那日沒有看到林晚,今天卻在這兒不經意的遇到了。
果然是一個美人胚子。
林晚遠遠的看了他們一眼,能明顯感覺到顧子軒那讓人噁心的注視。她轉頭向另一條小路走去。
盯著林晚婀娜遠去的背影,顧子軒眸眼之中閃過一絲精光。
顧子軒有些嫉妒沈硯。
這樣一個美人,竟然嫁給了沈硯那種不解風情且患有怪病的男人,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
奴才將風箏從樹上拿了下來並交給了沈明珠。
沈明珠拿迴風箏,回頭看了一眼林晚,想起她離開時那高傲又無視旁人的存在的神情,沈明珠忍不住氣憤的說:「呵,還當真將自己當人物了。」
顧子軒回過神來,連忙問道:「舅舅跟這位新夫人的感情好像不錯?」
沈明珠一聽,冷笑:「那個女人嫁到我們沈家這麼長時間,肚子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可聽說了,二叔一直就沒有跟她圓過房,若說感情好,也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