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軒離的近了,林晚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濃的酒味和脂粉味,林晚一臉防備。
她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可以說很厭惡。
林晚沒有搭理他,打算順著原路返回。
顧子軒:「……」
見林晚轉身就走,都不打算搭理他,顧子軒頓時一愣,他感覺到林晚對自己有著很大的敵意。
顧子軒為人風流,可倒也長了一副還算不錯的皮囊,他睡過的女人無數,那些女人統統對他這清俊迷人的相貌所迷惑。
眼前這個女人的厭惡,讓顧子軒有些不甘心。
顧子軒也顧不上對沈硯的恐懼,連忙追了上去:「等一下。」
見顧子軒追了上來,林晚有些煩,她頭也不回,埋頭就往前走。
可顧子軒死豬不怕開水燙,一直緊緊跟在她身後,二人你追我趕的怪異舉動,很快引起了園中下人的注意。
林晚怕別人指指點點,她停下腳步,回頭瞪了顧子軒一眼,喝斥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見林晚停下,顧子軒向前走了兩步,笑著問道:「舅母這是要去哪兒?回房嗎?」
見他逼近,林晚連忙後退一步,兇狠的喝斥道:「你別過來。」
顧子軒立刻識相的停下腳步。
看到林晚眼底的敵意,還有她那故作兇狠的呵斥,在顧子軒看來。反倒像是在打情罵俏似的。
顧子軒笑著問道:「舅母何故對子軒如此防備?可是子軒哪裡做的不對,惹舅母不開心了?」
說著,還露出自認為俊雅迷人的笑。
林晚:「……」
林晚只覺得這人實在煩的緊。她擺明不想跟他爭扯,他卻還一直追著不放!
林晚有些生氣:「既然知道自己不受歡迎,又何必自討沒趣。」
顧子軒還沒遇到如此性情的女人,更是來了興趣,他笑著說道:「舅母對我可能有些誤會,之前我去蒼園,不過是想親自拜會舅舅和舅母,沒曾想被舅舅誤會了。舅母不必防備我,畢竟,咱們可都是一家人吶。」
說著,就向林晚靠近。
林晚不信他鬼話連篇,見他不聽勸告,反而接近自己,林晚突然抬腳,狠狠踹向顧子軒小腿骨。
顧子軒沒想到林晚會突然出手,也沒有防備,當即疼的抱著右腿原地直蹦躂。
林晚冷笑一聲,說道:「你姓顧我姓林,我倒不知,我什麼時候跟你成了一家人。」
說著,林晚轉身便走。
好一會兒,顧子軒腿上的疼痛才減輕了不少。
盯著林晚的背影,顧子軒往一旁的花叢中啐了一口,這才一改方才的溫文而雅,暴露了他骨子裡的邪惡:「真他媽夠味。」
顧子軒的貼身奴才,名叫田生。
見顧子軒這模樣,似乎對林晚打了什麼壞主意,田生忍不住勸道:「少爺,那二夫人可是二爺的人,您突然這麼做,就不怕那人知道啊?」
顧子軒臉色一變,心中頓時萌生怯意,他方才借著酒勁,對林晚糾纏,當時也沒有想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