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努力的想要奪回自己的衣裳,可沈硯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抱起林晚,大步走向榻上。
沈硯毫不留情的將她給放倒,傾身壓了上去。
林晚急了:「沈硯,你幹嘛呀,我跟你說正事呢,你不要動手動腳的。」
沈硯埋首在她纖細白嫩的脖頸之中又咬又親,啞聲說道:「晚晚,你的病都好了,我也忍了那麼時間,你是不是也該滿足一下我了?」
林晚:「……」
感覺到男人身子硬的像是一支崩緊弦的弓,林晚羞的臉頰通紅。
仔細算起來,加上她生病,兩個人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做過了。
林晚知道,男人只要開了葷便會時常惦記著,可是,這麼長時間,他一直顧慮她的感受,一直沒有強迫她。
她知道沈硯有多難受。
然而,初次的痛,讓林晚有些恐懼。
林晚顫聲說道:「我……我害怕!」
濕熱的吻,落在她光、裸白晳的肩頭,沈硯溫柔的說道:「不怕~這次我會溫柔一些,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疼了。」
他的話帶著一絲、誘哄。
沈硯俯瞰著她,雖然在哄著她,可眼底卻閃著堅定的光,卻不容她拒絕。
林晚知道,她拗不過他。
遲疑片刻,林晚小聲的說道:「……能不能回房再做啊?」
書房畢竟是辦公的地方,而且,白日宣淫,林晚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又怕十四在門外聽到動靜。
見她鬆了口,沈硯輕笑,得寸進尺的輕輕啃咬著她的肩頭,啞聲說道:「不,就在這兒。」
他想要在任何地方愛她,不想只局限於床上。
林晚道:「可是……」
沈硯不等林晚說話,便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
忍了大半個月的男人,已經到了最後的極限,他不會給她反駁的機會,他現在就要。
趁林晚一個不注意,沈硯便直接闖了進去。
林晚沒有控制住,忍不住嚶嚀一聲,她反應過來,立刻窘迫的捂上了嘴巴,臉頰通紅。
沈硯笑的惡劣:「乖乖,別捂著,我喜歡聽你叫。」
說著,還故意的磨著她。
林晚被他磨的難受,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羞惱道:「你……你快點。」
她想儘快結束這種尷尬的處境,讓他快些做完。
沈硯明明理解她的意思,卻故意誤解的笑道:「……竟然還敢嫌棄夫君動作慢啊?」
然後,他便開始了強有力的攻擊,林晚忍不住驚叫連連,身子也徹底軟了下來。
雖然還是有些不適,卻明顯比第一次好多了,林晚努力的適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