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面對他的強勢進攻,她壓根就無力反抗,只能任他動作。
沈硯忍了那麼久,終於再次抱了她,他自然不會跟她客氣。
這一次,他沒有故意耍賴,只是做了半個時辰便結束了。
可這半個時辰便是整整一個小時,林晚也已經累散了架。
不過,很顯然,這次的時間確實比上次縮短了不少,林晚不由長吁了一口氣。
好在沒有像之前一樣,若再像之前那般,她估計又要兩、三天下不來床。
林晚趴在榻子上,努力的平復著顫抖的身子和陌生情~潮。
沈硯看到林晚眼底的輕鬆還有一絲慶幸,不由輕笑。
這丫頭,是在慶幸什麼?
沈硯貼緊著林晚的身子,灼熱的胸、膛,緊密的貼著她後背,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沙啞:「娘子可還記得,為夫之前怎麼跟你說的嗎?」
林晚還在微微的喘著氣,她趴在榻子上,漫不經心的問他:「……什麼?」
沈硯輕柔的啃著她的肩膀,身下本該已經放鬆下來,此時此刻,卻又有了起勢。
林晚感覺到他又……
她身子猛然一僵,尷尬又驚慌的回頭望著他:「……不是,你……你怎麼又……」
他明明剛釋放過,怎麼又……
沈硯說過,等她病好就會讓她下不來床,這並不是說說而已。
沈硯笑道:「為夫忍了那麼久,你怎麼也得好好補償我才是。」
說著這話時,他輕鬆壓制她的動作,不理會她的不滿和掙扎,強勢的攻占城池,動作卻越發的狠。
……
折騰了一夜。
林晚都已經快沒命了,他確實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故意忍耐,可他卻放縱不少。
他竟然按著她做了三次,三次一次比一次長,整整一夜,林晚的腰差點斷掉。
……
第二天一早,林晚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響午,林晚昨天太累了,也不知道沈硯是什麼時候抱著她回到了蒼園的。
沈硯見她昨晚太累,便沒讓人打擾她休息。
直到快響午的時候,林晚才醒。
不過,她一早醒來,卻聽到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看著綠禾嚴肅的神情,林晚蹙眉問道:「你確定沒聽錯?」
綠禾點了點頭,表情凝重:「奴婢沒有聽錯。」
林晚臉色有些茫然,半晌,她才忍不住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昨天明明好好的。」
綠禾說道:「奴婢聽說,是昨晚回去時發生的事。可能是當時天太黑,不小心失足掉湖裡溺死的,今天早上浮屍,才被人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