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幾天他從不缺席挑水這項運動,經常幫大嬸或者上了年紀的哥兒打水,獲得了村里婦女哥兒的一致好評,成功打入村中情報組織。
從她們口中,應有初知道了,二柱前兩天教唆著大黃咬路人,結果碰上硬茬子,路人不僅反揍了二柱一頓,大黃也被路人殺了吃了。
應有初唏噓,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
還聽說他隔壁的周大志最近和幾個外村人打得火熱,染上賭博,差點把自己家的大鐵鍋賣了,還是他老母親出手才攔下來的。
應有初再度唏噓搖頭,他就住在周大志隔壁,這些事情他居然都不知道,這裡不虧是情報組織中心啊。
他家的夏蠶很快就要吐絲結繭了,為了效率更高的養蠶,他趁著幫打水的功夫向她們徵集一些蠶卵,然後他用蚊香作為回報。
應有初給她們詳細的講解了用法和功效,還將蚊香的做法教授她們。
一下子,桑定村全村人家家戶戶都用上了蚊香。
蚊香廣受好評,也讓應有初獲得了全村人的歡迎,他的地位有了質的飛躍,從一開始的人見人嫌的「應才子」變到人見人夸的婦女之友。
俞安沾了應有初的光,某天他如往常一般去河邊洗衣服,平時避他如蛇蠍的人居然主動和他搭話,還幫他一起洗衣服,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受寵若驚。
他不知道的是,應有初不僅替他洗清克親的罵名,還順便給他加了個旺夫的名聲。
兩天後,夏蠶陸陸續續地開始結繭,這批夏蠶除了個別不吐絲結繭外,都成功的活到吐絲,折損率幾乎為零。
俞安和應財皆是驚訝,原來撒散灰真的有這麼神奇的效果。
「相公你是怎麼知道撒散灰有這般奇效的?」俞安崇拜的星星眼看著應有初。
應財也很好奇應有初是怎麼知道的,而且,為什麼之前不告訴他養蠶要用散灰?
「咳,這是我偶然間在書中看到的一個方子。」應有初隨便胡謅了個藉口,他想了想趁這個機會又說:「這書上還記載了散灰別的用處,把散灰撒在地里,現在這個季節最好撒在旱地農作物里,比如花生或者地瓜,這樣既可以消毒,又能增加土地鹼性。」
俞安和應財兩人又茫然的望著應有初。
「相公,我聽不懂什麼是鹼性,你上次就沒告訴我。」俞安想起之前他臉上被蚊子咬了,應有初給他擦草木灰水也說過鹼性一詞。
應有初面上一僵,顯然也想到上次沒和俞安解釋清楚鹼性的事。
「啊,鹼性就是,就是,」應有初努力想著該如何通俗易懂的讓他們明白,「打個比方啊,我在地里倒一點醋,然後這塊地就是呈酸性的,而酸性的土地一般不適合大多農作物生長,這時候就得用鹼性的物質中和一下,就是用散灰,使土地呈鹼性,農作物就不容易生病,長得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