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他還以為俞安是醒著的,畢竟偷親這種事還挺難為情的,他觀察了半晌,發現俞安沒醒,可能是他剛洗了冷水澡,身上帶有涼氣的緣故,讓俞安無意識的投懷送抱。
虛驚一場。
應有初摟著俞安也很快地進入夢鄉。
翌日,應有初醒來俞安已不在床上,他洗漱後在灶房裡找到俞安。
此時俞安正在做烙餅,一勺麵粉糊均勻的倒在熱鍋中,只聽「滋啦」一聲,熱油四濺,俞安躲閃不及,手背被濺到幾滴熱油,傾刻間,細嫩的肌膚泛紅起來。
應有初連忙執起俞安的手查看,還好,沒有起泡。
「沒事的相公。」俞安滿不在乎的說,做飯哪有不被油濺的,他都習慣了,說完,他抽出手拿起長筷伸進鍋里就要給餅翻面。
應有初皺眉,奪過筷子說:「你快去用冷水沖一下,這裡我來弄。」
見應有初執意如此,俞安也就順從他的意思,舀了一勺冷水沖手,面對應有初的關心,他心裡暖暖的。
接下來的烙餅的工作順理成章的落到應有初的頭上,於是今天早上他們吃的就是幾個奇形怪狀的烙餅。
「爹,你知道誰家有鵝嗎?」應有初問。
應財將烙餅邊緣焦糊的地方撕掉說:「周大志家就有,怎麼了?想吃鵝?」
「不是,我想要一根鵝毛。」
應有初本來是想做鉛筆的,奈何沒有石墨粉這個原材料,前些日子他試著做炭筆,做是做成功了,但寫出的字太容易暈開,不利於保存,也不行。
那只能退而求其次,做個鵝毛筆,做法簡單取材也容易。
應財嘆口氣,這焦黑的烙餅他實在不想吃了,於是把手中的烙餅放下道:「你去問問他能不能賣一隻鵝給我們吧,也是有些日子沒見葷腥了。」
他只當是兒子饞嘴找的藉口。
「買一隻吧,相公近日看書辛苦,也該補補。」俞安附和。
應有初有理說不清了,欲哭無淚,他真的只想要根鵝毛而已,在現代的時候天天吃肉,所以他現在並不饞肉。
「有初,你昨天說,這散灰可以撒在花生地里,是真的嗎?」應財問道,之前他本不相信應有初說的話,可家裡這批夏蠶就是撒了散灰後少病的,可見這散灰確實有用。
但事關糧食,眼看大家馬上就種第二波花生了,應財得問清楚些再做決定。
「爹,是真的,種花生前十天左右在地里均勻的撒上散灰並翻耕一下就行了,一畝田撒一百到兩百斤就行,這樣不僅能消毒殺死地里的害蟲,還能給花生提供鈣,如此一來產量也會增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