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田嬸就消瘦下去,她趴在地上背上的脊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俞安沒應有初這麼高,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到前面那個人的後腦勺,他輕輕扯了扯應有初的袖子,低聲說:「相公我看不見。」
他的本意是想讓應有初換個兩個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應有初聽後,沖他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俞安剛想轉身,另覓他地,下一秒就被應有初抓著胳肢窩拔地而起。
應有初就像抱小孩一樣的抱著他,從縣令大人的角度看去就是,俞安緩緩地從人群中升起,十分突兀,然後他和縣令大人對視上了。
俞安的臉轟的一下變得緋紅,他急切地拍著應有初的肩膀,示意放他下來。
應有初卻又會錯了意,「再高點?」
「……」高你個頭。
俞安罕見的在心裡罵了句應有初。
「可是應家的夫郎?」縣令大人記得他。
縣令大人一發話,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就集中到俞安身上,他認命的點了點頭。
眾人默契的往兩邊散開,露出應有初和俞安兩人,縣令大人見是熟臉便說:「來人,賜坐。」
應有初頓時喜笑顏開,謝過縣令大人後,拉著俞安坐上這兩把新添的椅子上,招呼著:「快,安安,來坐。」
俞安頂著眾人猜疑的目光,艱難的坐上椅子,應有初還悄聲在他旁邊耳語,「怎麼樣,安安,這回視野夠好了吧?第一排耶。」
「相公別說話了,嚴肅點。」俞安制止道。
應有初點頭,注意力又回到公堂上。
縣令又拍了一下驚木,堂下一片寂靜後,又發文,「王氏,你可知罪?」
「草民何罪之有?」王神婆死不認罪道。
「現田家已然招供,對謀害田家哥兒的事情供認不諱,又在桑定村里發現屍體,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縣令大人高聲說著。
「大人冤枉呀,草民頂多是說說而已,這殺人的事草民可沒做過,都是田家自己動的手,草民手上何曾沾過鮮血?」王神婆哭訴著。
「胡說,明明是你說要我們折磨他致死的,在青天大老爺面前還敢狡辯!」田母怒斥著王神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