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吟詩作賦還得是羅平,當時那句『塵又飛,故人歸,枯樹寒鴉朔風吹』驚艷了多少人。」
「羅平的詩確實不錯,可人就不行了,你看他考了三次都未中舉,這夫子都說他這輩子可能都與仕途無緣嘍。」
「唉,可惜了,一身的才華卻沒法施展。」其餘幾人也跟著附和著。
應有初雙手撐著欄杆聽著樓下的人交談,不免對這個羅平產生好奇心,不過是才科考三次,怎麼就能讓這裡所有人都一致認同他科考無望了呢?
要知道科考十多次仍不中舉的大有人在。
「客官,您醒了?」小二上前殷勤的討好著,這幾天入住的客人可都是讀書人,誰都不知道他下一個遇上的人,以後會不會走上仕途,所以他一律按照對官老爺的態度接待每一位客人。
「客官,今日學政大人觀風,出的題已經出來了,您要不要來一份?我們小店可以給您提供消息。」小二狗腿的笑著,「只需十文錢,就能得到所有題目,到時候您擇一題作答即可。」
「五文,不行就算了,我去明倫堂看也一樣。」應有初砍價。
小二立馬應下,轉身去給應有初拿題。
應有初痛心的扶手,這小二答應得這麼爽快,早知道他應該說三文錢才對的。
俞安一出客房就看到應有初一臉惋惜,「相公,你怎麼了?」
應有初抬頭,「安安,你來得正好,給我五文錢!」
「?」
拿到題目的兩人快速的瀏覽起來,總共有三個大題,分別是經題,作詩,論題,三題中選一題作為回答即可。
這三題出得比較簡單,應有初拿出紙筆,選了其中一道有關論題作答,俞安看了半天決定選了經題。
這經題恰好是應有初教過他的部分,其他的論題和作詩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兩人伏案作答完畢後,應有初偏過頭想看俞安寫得怎麼樣,俞安大大方方的遞給應有初看,反正他都是應有初教出來的,他有幾斤幾兩,應有初最清楚不過。
「真不愧是我一對一教出來的,安安作答得很好,要是再加上……」應有初拿著試卷開始給俞安分析講解,最後問道:「安安你要改嗎?還是就這樣交上去?」
「就這樣交上去吧,改了就不算是我自己作答的了。」俞安回。
應有初點頭,兩人攜手將兩份答卷交到收卷的官府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