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有初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不想告訴俞安真實原因,但在俞安的再三追問下,他還是支支吾吾的說了實話。
「傷成這樣了,相公你都感受不到疼嗎?」俞安責怪應有初但語氣又十分心疼,說著他就蹲下來幫相公脫褲子,但傷口黏著褻褲,他再怎么小心翼翼還是會扯疼應有初。
「相公不行呀,這裡一大片都黏住了,根本脫不下來。」俞安眼裡儘是擔憂,特別是剛看到應有初褻褲上的血跡時他心疼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應有初從馬上摔下來,摔傷了屁股,結果一問才知,是他自己騎馬磨破皮,然後太興奮忘記疼痛。
他頓時不知道該說應有初什麼好了。
「要不安安你欻地一下脫下來?」應有初提議。
他想,只要速度夠快,疼痛就追不上他。
俞安被他這麼一打岔又心疼又好笑,「這怎麼行,相公你在這裡等一下,我打盆熱水來,把褲子弄濕後應該會好脫一點。」
應有初乖乖岔著腿坐在床上等俞安回來。
院子裡的應財看見俞安跑到灶房打熱水,隨後抬頭望了一眼尚且明亮的天色,搖了搖頭又繼續做木工。
灶房裡的林嬸已經燒好熱水準備等應家吃完飯後洗碗用,看見俞安進來灶房便說道:「小東家,飯已經做好可以開飯了。」
俞安拿著木盆邊舀熱水邊說道:「我們還有點事不急著吃飯,今日你先回去,碗的話,等下我來洗就成。」
「哎喲,這怎麼能行,您們吃完後放著就好,我明天一早來收拾。」林嬸趕忙說著。
她每個月拿著六百文的薪水,每天還包中午的一頓飯,平時就做做飯洗洗衣服這類輕巧的活兒,她怎麼好意思讓東家親自洗碗呢?
俞安忙著去幫應有初脫褲子,打好熱水「嗯」了聲就往裡屋趕去。
林嬸看他這副匆忙的樣子剛要開口問需不需要她幫忙時,俞安就急沖沖的走了,只得作罷,她脫掉圍裙準備提前回去。
她拿好自己的東西剛走到大門口時,猛地聽見裡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嚇得一哆嗦,突然想到俞安打熱水時急不可耐的表情,她意味深長的瞟了一眼裡屋的窗子。
正巧看到兩人一高一低的剪影,特別是低的那個影子還在高的影子□□動著。
哦呦!大白天的玩這麼花?!
林嬸抓好自己的包袱火速跑出應家。
應財聽到自己兒子在裡屋吱哇亂叫,手上的銼刀一歪,他剛做好的螺旋形的軌道一下被挫出一道口子,他來不及心疼口紅盒,起身直徑走到應有初他們房門口,敲門急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