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夫子。」眾人齊聲回答著。
下課後,呂仁康也沒再挑釁他們,只是瞪了他一眼就離去了。
應有初回想之前呂仁康對他們的態度,雖算不上好,但也沒有發生過什麼衝突,他疑惑的問羅平:「這呂仁康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對我們這麼有敵意?」
「可能是前幾天我在羨仙院遇到了他,然後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原因。」羅平淡然的說著。
「發生什麼了?」應有初問道。
「就是他對蘇公子滿口污言穢語,我制止了他,可能就因為這樣記恨上我了吧。」羅平無所謂的說,呂仁康記恨他也無所謂,反正他打又打不過他。
應有初瞭然的點頭,他還說呢,之前呂仁康還一直對羅平示好,今日怎麼突然嘲諷起羅平了,原來是他們在羨仙院發生了口角。
蘇楠可謂是羅平的雷區,呂仁康敢在羅平的雷區蹦躂,他被罵了也是活該。
事情並不是應有初想的只是發生口角這麼簡單,那天呂仁康央求自己表哥好久了才同意帶他去一次羨仙院。
他以為去了就能見到蘇楠彈琴的,結果他在羨仙院花了大半年的積蓄,連蘇楠半片衣角都沒看到,這讓他很氣憤。
就在他煩悶之時,他偶然看見在二樓雅間的羅平,他欣喜萬分,想著羅平果然如他聽到的一般,愛逛青樓又有錢,那可是二樓雅間,至少花了上百兩銀子。
於是他立馬上樓找羅平攀談,羅平對他的態度很冷漠,但他為了接觸羅平也就繼續自顧自的說話討好羅平,無意間他扯到了羨仙院頭牌的蘇楠身上。
他心裡還憋著一股氣,於是開始貶低蘇楠:「不就是個妓子嗎?有什麼可拽的,見他一面除了要花錢還要對上他的詩句,不滿意還不見,真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裝什麼清高,指不定在背後對多少人岔開過大腿任人……」
他話還沒說完,羅平端著茶杯喝茶的手,「砰」的一聲拍在桌上,力道大到杯子都拍碎了,不等呂仁康反應過來,他就被羅平一拳打到在地。
呂仁康和羅平這麼高大威武的身形對比下,他像個小雞崽兒一樣,只有挨打的份兒。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對著羅平放狠話,「你給我等著,老子回家讓我爹弄死你!」
呂仁康顯然不知道羅平的家世,他回家找他爹告狀,想讓他爹給他出氣,他爹當場也同意了,結果兩天後,他又遭到他爹的一頓毒打,罵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問他爹羅平的身份時,他爹也不清楚羅平的真實身份,只知道羅平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呂仁康的沒能報仇,心裡也就記恨起羅平來。
但他不敢拿羅平怎麼樣,只敢在口頭上過過乾癮。
